小道鶴清：人皮燈籠

應聘凶宅銷售，經理和兩個男人嚇唬我說：

「這家的老房主以前是做人皮燈籠生意的，拆骨為架，蒙皮為紙，人油煉膠，不帶把兒的鎮不住！」

我甜甜一笑：

「知道啊，你說的是飄你們身後、量你們後頸尺寸的那盞吧？」

「骨架子咔咔作響，人皮簌簌往下掉，穗子還滴着血呢！」

他們臉色大變，我悠悠翻開寫緣本：

「專業除飄二十年，緣到飄除！你們出多少『緣』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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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上用歪歪扭扭的針腳綉着「李花」兩個字。李花就是徐母的名字,徐毅有點摸不着頭腦：【媽珍視的東西……是這個布娃娃？】徐父翻來覆去擺弄這隻布娃娃，摸索着布娃娃稀疏的稻草辮子，眼眶不自覺紅了，喃喃自語：「原來是這個……」我接過布娃娃,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