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前,我變成了我的狗
高考前,變成了自己養的狗算不算離譜? 總有人說:「快讓你家邊牧去高考,別耽誤了孩子。」 得,這下子真的願望成真了呢—— 醒來時,我看着壓在自己頭下的爪子。 毛茸茸。一股爆米花味。 一抬頭,看到「我」從桌布上坐了起來,毛愣愣地回望着我。 「姐姐今天怎麼怪怪的?」 我「嗷嗚」一聲,蹦得老高。 後來,我才發現變成狗子北斗之後的日子,比做人還精彩。 早知如此,我根本就不會急着死。

任何體育賽事,既是運動員之間的競爭,也是賽事方和運動員之間的競爭,還是賽事和賽事間的競爭。
綜合格鬥這項運動在國內的地位挺尷尬的,我入行這麼久,除了鐵哥這些第一輩運動員,就是我這批人了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綜合格鬥依然是一項處在襁褓中的運動。普通的拳手生存狀況艱難,各種亂七八糟的小比賽有一頓沒一頓,等年齡過了 35 退役,日常的生計就更加困難了。
拳天下有很多的拳手都是兼職打拳的,他們不想給家裡增加負擔,也要堅持住自己的夢想,他們中的大多數不像我,少年時代就遇到了伯樂,接受了紮實的武術、散打或者摔跤訓練,而是半路出家開始練拳,雖然也練得很苦,但是好幾年都打不出名堂的大有人在。
而職業化水平里還算不錯的選手中,大家的日子普遍也不好過,比起頂級的足球、籃球運動員可以輕鬆獲得千萬級別的薪酬,差不多級別的綜合格鬥運動員,比如我吧,以我的比賽獎金,刨除團隊、拳館和繳稅以外實際到手的錢,在北京依然只能是租房住,買房那則是遙遙無期。
不過相對來說,拳天下出來的搏擊運動員,已經是國內走綜合格鬥的正路走地最好的一批人了。鐵哥要求高,要求嚴,不允許我們打雜七雜八的比賽掙快錢,這斷了不少人短期內的小利益,所以走過一批人,剩下的人都以鐵哥為目標, 練得都很苦。我記得在我還沒去 UFC 的時候,每天拳館走得最晚的是兩個人,一個是我,另一個是計縣,當時他的外號是「玉面劊子手」。
當時大家都把我倆叫「拳館老鼠」,那是大家半開玩笑取笑我倆天天就在拳館泡着訓練哪裡都不去。也因為這個原因,我倆的關係一直很好。
那些年我見過的人里除了鐵哥以外地面柔術水平最高的就是計縣,我時常向他請教柔術,也會一起訓練,私下裡我倆偶爾會對抗,你也許會好奇我倆誰比較厲害,不過這麼比較其實沒啥意義,因為我倆的體重不是一個量級的,他常年體重在 65 公斤左右,而我吃飽了飯差不多 80 多公斤,這 20 公斤的差距在職業選手的比拼中,差不多就是籃球場上 20 厘米的差距。不過可能會讓你吃驚的是,我倆私下練的時候,他居然沒太吃虧,尤其是地面較量的時候,場面可以說是旗鼓相當。
他參加的很多比賽里,經常第一回合就降服對手,比賽勝率也是高的驚人,可以說是非常有實力。
不過他的技術里也有短板,正是他過於依賴自己高超的地面技術,使得他的站立有些薄弱,而一旦進入地面,則又嚴重依賴斷頭台和裸絞兩項技術。這也成為日後制約他更大發展的一個因素。
按照我倆的體重,我基本都是參加次中量級比賽,而計縣則是雛量級選手。2011 年左右吧,英雄榜的比賽已經不能滿足我們的胃口,於是我倆先後腳簽約武林傳奇,繼續一路過關斬將連續贏下比賽,那個時候我倆就在暗暗較勁,看誰先拿到金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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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,計縣終於迎來了自己在ONEFC的首秀,對陣同樣來自中國的年輕新人宋亞東,這場比賽里,經驗豐富的計縣完全壓倒宋亞東,站立、地面和技巧都完全勝過,當然這場比賽也非常精彩,稱之為當時國內水平最高的一場綜合格鬥比賽也不為過。年紀輕輕的宋亞東後來則進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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