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生的主要困擾之一,就是國庫問題,錢的問題。
任何治國方略都離不開那充滿銅臭的東西——錢。給員發俸祿需要錢,賑災需要錢,邊軍的軍事防需要錢......
在錢上面他是栽了大跟頭的。
空印案他殺了上萬人想要整治稅收,收效甚微。
錢對君主的重要不言而喻,他不可能不盯著。
第三個觀眾,就是大同府周邊計程車紳集團,他們考慮的問題是,誰掌握了煤礦所有權,更利於他們從中撈好。
第四個最不重要。坐不上座位的觀眾,就是大同府的百姓們。
他們也都在看著呢。
想必他們一個個都盼著自己被士紳弄死,然後來個惡貫滿盈,善惡到頭終有報,畢竟原主確實對百姓作惡了。
自己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藩王,強搶民,連知府小妾都要勾搭的貨。
“簡單的說,現在的大同府就是個鬥場。”朱桂心中做出了結論,“自己和士紳在裡面鬥,周圍的觀眾在觀戰。”
“必要的時候,他們會給其中一方遞刀子,扔斧頭下來。”
媽蛋,老子只想安安靜靜挖個煤,發展經濟!
老子早就說了,穿越朱桂,在和韃靼。士紳。皇帝的多方博弈當中,韃靼首領哈丹是最弱的一個,朱桂心吐槽起來。
......
大同府知府衙門。
“公公里邊請。”差役將朱桂的太監張宗,請到了衙門後院,詹同及其家屬居住的地方。為一方知府,他是以府衙為家。
“代王有令,宣胡三娘王府見王。”張宗道。
宣自己的小妾進王府見他?詹同聞言,臉頓時漲了豬肝。
現在大同府的街頭小巷早就在議論自己是烏了,而現在他竟然直接讓太監來宣,這就等於是在當眾宣佈自己是烏。
俗話說打人不打臉,朱桂這是把自己的臉丟在地上狠狠的用腳踩。
而反觀胡三娘,則是一臉的竊喜和笑。
老子暫時忍下來,看到胡三孃的笑容,詹同心中惡狠狠的想道,別以為你是藩王就可以為所為,你也囂張不了幾天了。
士紳們的這一攻擊,不知你拿什麼來接!
朝中已經來人,說監察史過幾天就到!
“臣,謹遵王命。”雖然心中恨的牙的,詹同的態度依舊很恭敬,轉頭吩咐胡三娘,“你回房去打扮漂亮點再去,別讓王等急了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張宗轉離開知府衙門。
詹同轉走進房間,果然看見胡三娘在對著鏡子心梳妝打扮,頓時氣不打一來,上前狠狠扇了一個掌,“瞧把你這個賤人高興的,剛才像是笑出花兒來,對老子可沒見你這麼上心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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