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這是想搶佔煤礦啊!”朱皇帝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。
過錦衛的調查,朱桂的三十個煤礦半個月就賺了二十萬兩銀子。如此巨大。堪稱逆天的利益,已經足以讓所有士紳為之瘋狂。
之前的煤礦本沒有人在意,但現在的煤礦和之前已經不是一回事。
不要說士紳們心了,就連自己又何嘗不心,甚至古井一樣的心突然狂熱?
因為以朱皇帝的眼,完全能夠從煤礦中看到來年國庫的充盈。
但現在彈劾朱桂的奏摺太多了已經形了黑雲城的架勢,明日朝會必定有大臣站出來,道貌岸然的讓自己懲治朱桂。
力來到了自己這邊!
“陳景,你說說看,咱明日該如何應對那些朝?”朱元璋問太監陳景。
皇帝雖然被稱為‘孤家寡人’,朱皇帝晚年更是如此,他死了皇后死了太子,眾多兒子當中除了朱標全是臣,但他終究是人,遇到大事的時候總需要一個可以說話的人。
不求和他商量對策,只求一個傾聽者。
總不能自言自語像個瘋子。
他現在邊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心腹大臣,能做傾聽者的只有太監。
“朝中大事,奴婢不知。奴婢只知,以陛下的英明。必定能理好。”太監陳景心沒有恐懼,只有認命的悲涼。
朱皇帝剛才自言自語的那幾句被自己聽到,自己可能隨時被死。
皇帝需要一個聽他說話的人,然而聽到了又會因為知道太多,被滅口。
皇帝這幾年,已經換了好幾個太監。
自己作為皇帝的太監,被朝唾棄,在外面沒有親人,只有皇帝一個主子。皇帝要殺自己,除了認命之外別無他法。
“陛下,代王有奏摺到。”此時一侍門外稟奏。
“呈上來。”
侍進門,將奏摺恭敬遞上,小聲道:“這封奏摺是代王殿下命手下親衛親自護送,直達前。”
親衛護送,老十三辦事竟然如此謹慎!?朱元璋心中一。當前的皇權達到了一個頂峰,六部直接向皇帝負責,本不會出現中書省將奏摺扣下不給皇帝。欺瞞皇帝的況。然而朱桂仍然讓侍衛,親自遞給皇帝邊的太監。
他這是怕被中途篡改或掉包啊,朱元璋接過奏摺一看:臣桂謹奏:陛下聖安。臣自洪武二十五年就藩大同......
中間的段落是朱桂狀告大同府士紳製造礦難,串聯宗族,煽百姓阻擾開礦。
心狠手辣。煽民心,正是朝廷員難以治理地方。最後不得不和他們合作的癥結所在!看到這裡朱元璋心中瞭然,惹到了他們就等於陷了被全百姓攻訐的汪洋大海!不要說殺幾個百姓了,他們是連不聽話的縣令都敢殺。
有多不願意和他們合作的縣令,在上任途中偶風寒。遭遇山賊而死。或者因為激起‘民變’被上罷免?
他們已經可以左右民心!
“若士紳得逞或員主事煤礦,恐必效空印故事!”看到空印案三個字,朱元璋眼神空前冷冽,心中的陳年傷疤被淋淋的撕開。
絕不能把煤礦給士紳或員!他那只有力的大手的攥著筆,啪嗒一聲斷兩截,空印案斬了數千員牽連萬人都不能讓他們按制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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