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朝臣必然猛烈攻訐朱桂!這是關係到朝廷稅賦的大事,煤礦之利絕不能再落到爾等手裡,讓爾等藉機中飽私囊,掏空朝廷之稅。”朱元璋喃喃道,“咱,要讓爾等看看,咱這頭老了的老虎,還能不能讓群匍匐。”
“就讓空印案再來一次吧。”
“空印案上下人員都是你們員、士紳自己,而煤礦,由咱的皇子主導。皇子掌握重利行業,說不定在稅賦上會是另外一個結果。”
…………
燕子山煤礦。
“殿下,出事了!”朱桂被一陣大聲驚醒,他才睡了一個時辰。
甲冑都沒有。
聽到門外侍衛的急呼喚,立刻起出門。
“殿下請看!”千戶高宏手指指向大同府城池的方向。
只見那邊冒起了火,火雖小,但那是因為距離太遠。
在煤礦上能見到火,那就說明大同府城池那邊,也就是王府那邊發生了鉅變。
“他們果然狗急跳牆了!”朱桂道。
自己把楊修齊父子的人頭送給他們當禮,他們莊園的家丁被殺,他們狗急跳牆那是必然。沒人會坐困愁城等死,他們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出城。
“殿下,要不要立刻派兵回援?”高宏神張。
作為王府親衛,守衛王府是他們的第一要務,優先順序要高於一切。
“我們哪還有兵回援?”朱桂道。現在的燕子山煤礦,只有一百多親衛了,只是一百多親衛回援,濟不了什麼大事。
而且朱桂判斷他們此刻可能己經出城了,周德安等士紳如果計劃周祥,佈局嚴,他們奪城出城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刻鐘。
而且他們能功的機率在九以上。
他們豢養的家丁,戰鬥力毫不輸給衛所兵,甚至更強。如萬曆年間蘇州抗稅,士紳的家丁兵三百打一千還贏了。嘉靖年間同樣是在大同,發生了兵變,士紳一百多家丁,功控制了城門。
“不回援,王府的安危……”高宏急道。
“奪城而出和攻破王府的難度,不可同日而語。”朱桂斷定他們沒那個魄力,也沒那個能力,“奪城而出是從城到城外,而攻打王府是從外向攻。”
“殿下所言極是。”
從城外向城攻,給他們一萬人都不容易做到,但從向外,幾百人就可以了。
“耐心等待那邊的訊息吧。”朱桂並沒有擔憂大同府城池的問題,而是在思考,他們奪城而出之後,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:自己吩咐親衛遇到莊丁抵抗格殺勿論,現在他們的莊丁武裝力量,估計幾乎己經被殺了。
那群莊丁平時囂張慣了,加上主人對自己不敬畏,加上本戰鬥力不弱,他們和親衛起衝突的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也就是說朱桂那句格殺勿論,本來就有清除他們家丁武裝的意圖,只不過是不能明確下令而己。
他們無法利用本的武裝就只有藉助外部力量了,而大同府的外部力量,只有邊軍和韃靼人。
“他們越瘋狂,就會在錯誤的道路上,越走越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