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把戲，老在宮中司空見慣。沒想到好容易出宮一回，偏又讓我看了一齣。」
「好了，別磕了，你頭上原來的淤青尚未消除，腫塊還在，現如今包上摞著包，讓人看了像什麼樣子。」
嬤嬤一番疾言厲，夏珍哭得像個淚人。
應時心有不忍地著。
掌事姑姑留下幾人，其餘人等回去覆命。
走到門口時，突然就有領頭的姑姑迴轉過來，冷冽說道：「應將軍第一次這麼大的封賞，恐怕還不懂這裡頭的規矩，容小多，提醒您一句，長者賜，不可辭，而這貴人賜下來的，更是不可怠慢，忤逆上意，可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「萬萬不可為了子裝腔作勢的幾滴眼淚，壞了名聲。在下也是一番好意，務請將軍做好權衡。」
10
夜。應時又翻牆進了我的院子。
我披走了出去，問道：「將軍大喜之日，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？皇后的掌事宮已經把話說明白了，這些子將來也是要陪您一生的妾室，萬將軍不要意氣用事，善待們才好。」
應時面倉皇，聲音抖：「尋安，這一切，是你的手筆，是嗎？」
我輕笑出聲：「應時，你有此一問，是夏珍讓你來質問我的吧？」
應時就是一噎。
我哂笑道：「這件事呢，我不能說和我毫無關係，但始作俑者的確不是我。」
我在撒謊，但跟一個欺瞞我的人，講什麼真誠？他配嗎？
我耐心解釋道：「數日前，下朝後，我去給皇后請安，向我問起，應將軍有何喜好。對將軍不悉，不知該賞賜將軍何為好。」
「被皇后突然一問，我竟心下茫然。
我居然也不知你喜好什麼？我們都長大了，那些兒時的小件，自然不值一提，你心中到底喜歡什麼，我真的不清。」
我長長嘆息一聲：「應時，無怪你納妾，我和你，不知何時，竟然陌生至此，我好像不認識你了。」
應時臉一變：「不是的，只是我離家三年，和你略有生疏而已，我從未變過，我待你的心意始終如一。」
我斂去譏嘲，繼續說下去：「關於你的喜好，我是真的不知。可我看皇后的面不虞，怕以為這不過是我的託詞，我也怕得罪貴人，於是便想了又想。」
「皇后提醒我說道，聽說應將軍未與你商議，便私自納妾，可見將軍喜歡，這倒也無不可。」
「我趕忙替你打圓場，說道，將軍只是喜歡孩子。他這次回來，從他本人到下屬諸位將領，多次與我說起，因這位妾室給將軍生了兒子，是大功一件，將軍才對諸多憐，讓我多加寬仁。」
「皇后娘娘說，喜歡孩子，這好辦。與喜歡人也不衝突。我便多賜他些人便是了。」
「這便是我參與這件事的始末。從始至終，我都是被的那個。依我看，皇后也是一番意，當然，場詭譎，這其中是否還有何深意，你自己會，但向你示好的心意是真的。」
「我個人勸你，莫要不甘，順勢而為，方為上策。皇后母族勢大，又深得皇上喜，的確像宮裡嬤嬤說的那樣，切莫因為人的眼淚，耽誤自己的大好前程。」
「至於夏珍想問的，這件事是不是衝去的，我想，我這次也是要加進爵的，再往前一步，我便要閣了。
我堂堂一介閣老，會為一個丫鬟置氣到如此地步，傳出去也是駭人聽聞。你不可偏聽偏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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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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