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月瑤斗膽問一句,婚書上所寫為正妻,我若為正妻那郡主如何自?”
“有郡主在,論份地位你都做不得正妻,以珩兒的份地位,讓你做妾也算不得委屈。”
溫老夫人說罷,就看到林月瑤將被牽著的手了回去。
“老夫人,定下婚約時便不論份地位,如今卻拿這個來迫我下堂為妾,若非月瑤父母皆不在了,也不用這份委屈!”
說著,眼淚便落了下來。
心酸委屈是真的,父母雙亡,孤一人從邊遠城池一路尋過來,這一路的心酸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。
在這裡賣一個可憐不過是想博一個機會罷了。
溫老夫人見狀心了幾分,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不服,但這是京安城,不是你們邊遠小城,你所在的是溫府,更不是什麼小門小戶,你應當要知曉這一點才是啊。”
“做珩兒的妾室,你必然是一輩子食無憂,錦玉食的過著,難道不比那些窮苦人家做一個妻來得好嗎?溫飽都未能解決,要個正妻之位有何用?”
苦口婆心的繼續說:“但凡沒有郡主這一回事,我必然是不會阻撓你做珩兒正妻,但如今有了郡主,我們要給郡主一個代,要給蘇家一個代啊!”
剛說完,就見林月瑤那眼淚掉得更兇,天可憐見的模樣當真是讓人看了不忍。
片刻後,林月瑤才搭搭的說:“老夫人,可容我再想想?”
溫老夫人看著這模樣,終是不忍心的說:“算了,你的事等珩兒大婚辦完再說罷。”
一個勸說無果,一個求解除婚約無用。
這場說話最後也是不了了之,林月瑤回到清風院時,眼睛哭得紅腫,半路上竟又到了溫玉珩。
當真想繞路走,卻偏被他瞧了個正著。
溫玉珩走近時瞧見眼睛哭得通紅,眼裡溼漉漉的還盈著淚意。
抬頭的那一瞬間,睫尖凝著細碎的淚珠,眼尾泛紅如染胭脂,反倒襯得芙蓉面愈發人。
“怎麼哭了?”
他聲音不由得低了幾分。
林月瑤側過臉避開他抬手控,往後退了一步,疏遠的說道:“沒有,只是沙子進了眼睛罷了。”
“月瑤~”
溫玉珩不信,他走近一步靠近,低頭在跟前聲說:“不必倔強,我定不會棄你不顧的,娶郡主只是我不得已,昨日我得了一顆盈彩寶石,我讓人晚些送到你院裡,可好?”
他知曉以前最喜歡這些,他從不曾送過,莫說寶石,一塊鐵片都不曾送過。
林月瑤還未開口,就聽到後面傳話的小廝過來傳話:“大公子,郡主讓人過來取東西,說是冠了一顆盈彩石。”
呵,真是不巧啊。
林月瑤抬眼看他變幻莫測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