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三，你回去告訴張世釗。”燕雙鷹說。“別派這種人來盯我。派一個，我殺一個。”
劉三嚇得首哆嗦。
“是，是，我告訴。”
“滾吧。”
劉三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燕雙鷹走出弄堂，回到鋪子裡。
小六己經回來了。
“燕爺，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周皮每天見的那些人，有幾個是76號的同事，有幾個是他在外面認識的朋友。還有一個人，是特高課的翻譯。”
燕雙鷹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特高課的翻譯？”
“對。”小六說。“姓王，王德彪。是特高課的翻譯，跟周皮關係不錯。兩人經常一起喝酒。”
燕雙鷹想了想。
“這個王德彪，是什麼來路？”
“查過了。”小六說。“東北人，以前在關東軍當過翻譯。後來調到滬海來的。鬼子那邊對他信任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。
“這個王德彪，有用。”
“有用？怎麼用？”
燕雙鷹沒有回答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牆邊，看著地圖。
特高課的翻譯。能接到特高課的報。如果能把他拉過來，或者利用起來，那就能從特高課那邊弄到報。
但怎麼拉？
周皮是條線。他們關係好，經常一起喝酒。如果能過周皮，接到王德彪，就有可能。
但得小心。王德彪是特高課的人，比周皮難對付得多。
他轉過。
“小六，你去告訴老李，讓他找周皮聊聊。探探他的口風，看他願不願意幫咱們做事。”
“好。”
小六走了。燕雙鷹坐在椅子上，點了一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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