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的手從肩膀移到後頸。拇指沿著髮際線按過去，在顱骨底部的凹陷停住，輕輕下去。
夏梔發出一個聲音。不是疼，是某種被擊中靶心之後的不由自主。
林辰的手停了一瞬，然後繼續按。
“林辰。”夏梔的聲音從桌沿下面傳上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那啥了。”
林辰的手停了。
夏梔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轉過。的臉離他很近。近到他能看見鼻樑上那一小塊被硝煙灼過的皮，正在皮。近到他能聞到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，是羊絨衫被溫捂熱之後那種乾淨的、暖烘烘的氣息。
“我問你呢。”說。
林辰看著。“是。最近我的心思沒那麼重了。所以昨天我就想和你……但看你累的。”
夏梔把手放在他口上，推了一下。
林辰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膝彎到床沿，坐了下去。鐵架床發出一聲悶響。
夏梔站在他面前。低下頭看著他。暖黃的燈從後照過來，把的廓勾出一道金邊。頭髮垂下來，擋住了半邊臉。
彎下腰，把手放在他的腰帶上。
釦子解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然後是拉鍊，拉鍊下去的時候，發出一聲細細的金屬聲。的手指很涼，在他腹部的皮上，涼得他繃了一下。
夏梔的作一開始很猛。做什麼都猛。說話猛，菸猛，開槍猛。現在他的服也猛。林辰的灰衛被扯下來的時候，領口掛住了耳朵，扯得他歪了一下頭。
他瘦了。從松江出發的時候兩百二十斤，這幾天的仗打下來，掉了至十斤。肋骨不再是藏在脂肪下面的模糊廓，開始有了清晰的走向。腹不是健房裡練出來的那種方塊，是幹活和打仗磨出來的——不整齊，但很結實。肩膀上的線條從脖子兩側斜下去，像兩道拉開的弓弦。鎖骨上面的凹陷變深了，能盛住一小窪。
夏梔的手按在他口上。手指張開，著他的皮，從口慢慢到腹部。的指尖在他的腹上停了一下，沿著那幾道線條的走向，一條一條過去。很慢。
林辰的手按在腰上。羊絨衫很薄，隔著那層的面料，能到肋骨的形狀。
然後夏梔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的膝蓋在床沿上，整個人覆上來。頭髮垂下來，落在林辰臉上，。低頭親他。不是輕輕的親，是咬。撞在一起，牙齒磕到了牙齒。的手指進他頭髮裡，攥，把他的頭往後拉。林辰的呼吸重了。
夏梔的另一隻手在解自己的羊絨衫釦子。第一顆，第二顆，第三顆。解到第西顆的時候，手指開始抖。不是怕，是急。釦眼太小，羊絨太，的手指太用力，釦子從釦眼裡出來，又回去。
林辰手幫。
夏梔把他的手開啟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聲音有點啞。終於把那顆釦子解開了。羊絨衫從肩膀下去，裡面是一件黑的吊帶。很薄，薄到能看見鎖骨的形狀，能看見口的皮下面那幾肋骨的影子。
把吊帶也了。
林辰的手放在腰上。的腰很細，骨往兩側張開，像一把倒放的琴。皮很白，白到能看見肚臍下面那條很淡的青管。在發抖。不是因為冷。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從大到腰到肩膀，像一被拉得太的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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