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親骨未寒,你沒能在臨終前趕回來已經是不孝。現在又讓你妻子對我的人上來就開除,墨司夜,這墨家怎麼著也不是你們的一言堂吧?”
墨三叔的聲音即便慕嘉菡沒有進去,也聽的一清二楚。
這是為了張欣的事兒過來興師問罪來了?
慕嘉菡抬腳就走了進去。
“墨三叔這話是什麼意思?既然知道我婆母骨未寒,您上門鬧事是想要做什麼?”
慕嘉菡一齣現,說話也比較尖銳,墨三叔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。
“你這個人就是個攪家。當初如果不是為了你,墨司夜不會離開煙城,我大嫂也不會手之後沒有兒子在邊伺候著,更不會因為你招惹來是非,讓老太太染了病毒,不治而亡。也是因為你非要聖母的把一個小乞丐帶回墨家養,現在更是為了攪得家宅不寧,你本不配做墨家的當家主母!~”
墨三叔每一句指控都讓墨司夜的臉黑了一寸,等他說完,墨司夜直接砸了眼前的杯子。
清脆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慕嘉菡下意識的看向了墨司夜。
還想要說什麼,墨司夜直接啞著嗓子說道:“三叔好大的威風啊。”
墨三叔也被墨司夜的怒氣給嚇到了。
墨司夜雖然平時很冷漠,但是對他們這些長輩還是很尊敬的,只要不是想著攪墨氏,墨司夜基本上都會睜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。
可是他剛才居然砸了杯子!
墨三叔覺得自己的臉面被墨司夜給踩在了地上,特別是當著慕嘉菡的面。
墨三叔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“阿夜,你什麼意思?我是你三叔,你在我面前摔摔打打的,你還沒有一點尊老的態度?”
“你為老不尊還想要讓我尊敬你?你是馬尿喝多了,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嗎?”
墨司夜這話說的很不客氣。
墨三叔上確實有點酒味,但是要說真的喝多了,倒也不盡然,最多就是仗著酒勁來墨司夜這邊耍耍威風罷了。
這要是平時,墨司夜也給他這個面子。
可是現在,他的母親骨未寒,墨三叔卻跑來指責他妻子的不是,還說墨薇是小乞丐,不管是那一條那一件,都在墨司夜的肺管子上。
所以墨司夜直接冷著臉,說話也十分不耳。
墨三叔氣的渾發抖,手指指著墨司夜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!我看你是被這個人給灌了迷魂湯了。我是你親三叔,我還能害你嗎?”
“你害我還嗎?之前聯合二叔家的堂哥要把我趕下位的時候,你視為我好嗎?”
墨司夜渾的冷氣頓時發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