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一步,嚇得墨三叔連忙後退了一步。
墨司夜對他如此膽小的行為嗤之以鼻。
“三叔就這麼點膽量,還敢來我這裡囂?先不說我母親還在停靈,你來了都沒有給我母親上柱香,就開始指責我的妻子。怎麼著?我們大房是哪哪都不了你的眼睛是嗎?還有,一個破鞋,被你玩壞了的無恥人,待我們墨家的大小姐不說,被當家主母開了,還敢去你面前搬弄是非,讓你為出頭,為了這樣的人你也好意思上門來指責我妻子?”
墨司夜的眼神愈發的冷冽了。
“我墨司夜的妻子,不管做什麼,只有我墨司夜說的份兒,你們其他人都不能議論。要去F國是我同意的,是我母親同意的。至於你們說的墨薇,那是我要領養的,不過因為我是男人不太方便,才什麼都讓我妻子出面辦理。而且我母親生前給墨薇上了戶口,分了份,就是我們墨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。豈能由得你那個人來磋磨?”
“三叔不來找我,我也要去找三叔的。小薇因為張欣的磋磨而病毒染的衰竭,不管需要換什麼,都從張欣上摘。哪怕不匹配,賣給黑市換錢給我家小微治病。三叔最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墨司夜此話一齣,墨三叔頓時就炸了。
“你說什麼?一個小乞丐,你還想讓張欣給換?配嗎?”
“配!只要我的和吻合的話,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摘給。更何況是造如此況的張欣!”
墨司夜此話一齣,墨三叔才驚覺他是認真的。
墨三叔氣的臉都發紫了。
“墨司夜,你自己有兒有,為了一個外來領養的孩子這麼對我的人,是不是也太本末倒置了?”
“我樂意!只要我承認墨薇是我墨司夜的兒,任何人都不能欺辱。哪怕是三叔的人也不行。而且我妻子作為墨家的當家主母,如果連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了都不能當家做主的話,這主母不做也罷。再者,現在的墨家是我墨司夜說了算。你們誰對我妻子和孩子有意見,就是對我墨司夜有意見,故意和我過不去。你們都和我過不去了,我還給你們臉做什麼?”
墨司夜聲俱厲,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,倒是把墨三叔氣的差點背過氣去。
可是墨司夜顯然還沒完。
他看向一旁的秦風,冷冷的說:“還愣著幹什麼?挑撥離間我們墨家關係的人,現在還讓在外面逍遙自在的,真當我墨司夜是死的嗎?”
這話一齣,秦風頓時反應過來。
“來人,跟我去把張欣給抓起來。”
“你們敢!”
墨三叔氣的直接擋在了秦風的面前。
“你們如果想我的人,那就從我上踏過去。”
墨三叔以為自己這樣就可以震懾住秦風他們。
秦風確實有些為難。
不管怎麼說,墨三叔在墨家的輩分在,如果他真的把墨三叔給怎麼樣了,就算下面的人不說什麼,對墨司夜也會有意見的。
墨司夜剛要開口,一道人影卻在墨三叔的後,二話沒說的直接抬腳踹了過去。
“既然你都這樣要求了,我不滿足你貌似有點不孝,墨三叔,你說是吧?”
清脆的聲音響起,隨著墨三叔的一聲慘,其他人全部愣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