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媽媽知道老夫人這是真心喜歡許清歡，笑著答應了。
褚老夫人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浮現出許清歡的模樣。
那姑娘長得清秀，說話做事大大方方的，不卑不，一看就是個有主意的。
關鍵是心眼好，對下人都這麼，這樣的人，打著燈籠都難找。
想到這裡，褚老夫人又睜開了眼睛，看了一眼王媽媽，言又止。
王媽媽多明的人，一眼就看出來老夫人有話要說，便湊近了些：“老夫人還有吩咐？”
褚老夫人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音說：“你說，嬴兒那孩子是不是對許姑娘有些不一樣？”
王媽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老夫人這話說的，世子爺確實對許姑娘另眼相看，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。許姑娘做的吃食，世子爺吃得下，許姑娘寫的賀卡，世子爺看了還笑了。老奴伺候世子爺這麼多年，可沒見過他對哪家姑娘有過這樣的。”
褚老夫人聽了這話，角慢慢彎了起來，但上還是說：“我也就是隨便問問，你別往外說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王媽媽笑著應道。
褚老夫人沒有再說什麼，但心裡己經開始盤算開了。
許清歡雖然是商戶出，但勝在人品好，又有本事。再說了，他們褚家也不是那等看重門第的人家，只要人品端正，什麼出不重要。
不過這事還早著呢，八字沒一撇的事，也不好之過急。
慢慢來吧，該來的總會來的。
……
正月初一，金都城東街。
清歡食鋪的門板一早就卸了，比平日早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門口掛了兩盞大紅燈籠，門楣上了嶄新的對聯，上聯寫著“清心可口千家喜”，下聯寫著“歡意盈門萬戶春”，橫批“食全食”。
字是許清歡自己寫的。
鋪子裡更是熱鬧。
幾張桌子坐得滿滿當當，有拖家帶口來吃新年頭一頓的，有街坊鄰居來捧場的，還有不是專程從城西和城南趕來的客。
灶臺上的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，許清歡忙得腳不沾地，蒸籠掀開，白霧騰騰，香味飄出去半條街。
今日推出的是“新年特供”菜品，一共西道。
第一道“歲歲平安”，是用餡和豆腐皮做的福袋形狀的小包子，一個個圓鼓鼓的，用韭菜葉子扎口，看著就喜慶。
第二道“年年有餘”，是一條糖醋鯉魚，魚上刻了刀花，炸過之後澆上紅亮的糖醋，魚大張，尾翹起，活靈活現。
第三道“步步高昇”，是紅棗紅糖蒸的年糕，糯香甜，切小塊碼寶塔形。
第西道“團團圓圓”，是一大碗珍珠丸子，糯米裹著餡，蒸出來晶瑩剔，像一顆顆大珍珠。
西道菜擺在櫃檯上，是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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