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是文。”張半仙說，“文是國家的，不能買賣。你留著，自己看，可以。賣了，就是犯法。”
年輕人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抬起頭。“張爺，那我留著。我不賣。”
張半仙點點頭。“那就對了。”
年輕人把青銅爵包起來，抱在懷裡。“謝謝張爺，謝謝林爺。”他走了。
傻柱子蹲在“別野”門口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“爺，那東西真是從墓裡出來的？”
“張大爺說是。”
“那他不賣，留著幹什麼？”
“留著看。”
傻柱子想了想。“那也好。自己看，不犯法。”
張半仙在石凳上坐下。“那小子，是個明白人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他聽了我的話，沒爭辯，沒討價還價。他知道什麼東西能，什麼東西不能。”
那天晚上，傻柱子把小一隻一隻地趕進“別野”裡。西只小己經不用母帶著了，自己在一起睡覺。母蹲在旁邊，看著它們。
傻柱子蹲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家子。“爺，您說那些從墓裡出來的東西，是不是都有主人？”
“有。埋它的人就是主人。”
“那主人死了，東西還有主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“有。國家就是主人。”
傻柱子點點頭。“那國家的東西，不能賣。”
【本章完】
【主角日記】
民國六年十二月十九，晴。
今天來了個年輕人，拿著一個青銅爵，商周時期的，真的。他從別人手裡收的，花了八十兩。張半仙說，這東西是從墓裡出來的，不能賣，留著看可以。他答應了。
傻柱子說，國家的東西，不能賣。
我覺得他說得對。
晚上又吃了蛋，煮的。母今天下了兩個蛋。小們又長大了不。
公了好幾聲。
傻柱子說，再過幾天，小就能自己找食了。我說，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