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月瞬間清醒,抬頭看去。
空無一人。
遠燈火通明的安人府,守衛依然盡職盡責地站在那裡,一不。
出現幻覺了嗎?
海月扯了扯角,有些洩氣地想。看來哪怕覺醒了夜兵,他依然還是那麼沒用。
還不等他再想些什麼,那道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。
“我在這!你低頭!”
不是幻覺!
海月猛地低頭看去。
一個揮舞著小爪子的松鼠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中。
海月鼻尖嗅了嗅,一屬於夜兵的氣息正從小松鼠的上溢位。
“你是誰?”他許久未說話了,聲音嘶啞難聽。
小松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茸茸的小爪子抓著海月破舊的角,大板牙旁同樣茸茸的兩瓣了,語氣急促地說道:“別問東問西的了,時間迫!你先跟我走!”
海月猶豫了一下,沒有。
松鼠一看自己沒有拽他,連忙搖著尾,更著急地說:“你不是想見殺你孃的那個人嗎?跟我走!我帶你去!”
海月不疑有他,連忙忍著疼,起跟上。
因為海月的作,府門口站崗的守衛詫異地往這邊看了一眼,便不以為意地收回了視線——又不關他的事。
小松鼠小,但速度卻異常的快。海月費力地跟在它後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?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他上質疑著,腳下的步子卻沒有毫停頓。
“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?”
小松鼠空回頭看了海月一眼。再轉過,己經變了一個臉型圓潤的稚年。
海月瞳孔一。
他認得他,是那天站在那個雲麓安人後的夜兵之一!
“是你?”
“你還記得我?”
“嗯。”海月不單單記得,而且還印象深刻。這個年明顯跟別人不一樣,那天海日被打時,只有他的表和別人不一樣。
“你認識阿燼?你是他的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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