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隼臉一變,立刻上前道:“拓跋骨大人,你說什麼?十三沒有回來啊,是不是有人造謠?”
“造謠?” 拓跋骨冷笑一聲,“有人親眼看到他回來了,還去了西邊的山坡!你要是再不人,我就下令搜查部落,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!”
帳篷裡,拓跋十三聽到了外面的對話,知道自己暴了。他握短刀,正要衝出去拼命,卻被拓跋隼的親信一把拉住。
耶律骨帶人去向西邊的山坡而去。
拓跋部首領拓跋隼進來,臉上帶著焦急的神,低聲音道:“十三,別衝!你現在出去,就是送死!你忘了你的誓言了?”
“可我現在跑不掉了!” 拓跋十三道。
“我帶你走。” 拓跋隼拉著他,走到帳篷後面的一個暗門,“這是通往後山的道,我己經讓人給你備好了馬、乾糧和傷藥。你從道出去,一首往南走,去天武朝的地界,那裡有耶律烈的顧忌,他不敢明目張膽地追殺你。”
“首領,那你怎麼辦?” 拓跋十三問。
“我自有辦法應付。” 拓跋隼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記住,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報仇!這是你妻兒的心願,也是我的心願。”
拓跋十三對著拓跋隼深深鞠了一躬:“首領,大恩不言謝,他日我報仇歸來,定當報答你!”
“快走!” 拓跋隼推了他一把,“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拓跋十三鑽進暗門,沿著狹窄的道往前跑。道里一片漆黑,只能靠著雙手索著前進。不知跑了多久,他終於看到了亮,衝出了道,來到了後山的山林裡。
山林邊緣,一匹駿馬正等著他,馬背上放著乾糧、水囊和傷藥。他翻上馬,回頭看了一眼部落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決絕,調轉馬頭,朝著南方疾馳而去。
而此時,拓跋骨見拓跋隼遲遲不人,己經下令搜查部落。可搜遍了整個部落,都沒找到拓跋十三的影。拓跋隼站出來,假裝憤怒地說:“肯定是他知道黑狼衛來了,早就跑了!他私通天武,害死了自己的妻兒,還有什麼不敢做的?”
拓跋骨半信半疑,可搜不到人,也只能作罷。他留下幾名黑狼衛監視部落,自己則帶著其他人,沿著南方的山道追了上去 —— 他知道,拓跋十三隻有往天武朝逃這一條路。
接下來的兩天,拓跋十三騎馬日夜兼程,沿著黑石嶺的山道往南逃。他不敢走大路,只能在崎嶇的山路上穿行,上的衫被樹枝劃破,出一道道痕。乾糧很快就吃完了,他只能靠著野果和溪水勉強維持力,傷口被汗水浸溼,作痛。他知道,拓跋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會帶著黑狼衛一路追殺,他必須儘快逃到天武朝的地界。
這天清晨,當他走到黑石嶺中段的一隘口時,後傳來了悉的馬蹄聲。他回頭一看,只見拓跋骨帶著十幾名黑狼衛追了上來,手中的彎刀在下閃著寒,像是索命的獠牙。
“拓跋十三,你跑不掉了!” 拓跋骨獰笑一聲,“耶律大人說了,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,還能留個全,若是再反抗,就把你碎萬段!”
拓跋十三勒住馬韁繩,拔出短刀,眼神冰冷如霜:“想要我的命,先問問我手裡的刀答應不答應!”
黑狼衛們立刻圍了上來,彎刀劈向拓跋十三。他策馬躲閃,邊打邊退,短刀與彎刀撞,發出 “叮叮噹噹” 的聲響。在青莽寨的大半年裡,他跟著保衛團學過一些格鬥技巧,加上他本就是北狄的勇士,手矯健,一時間竟與黑狼衛們僵持不下。他知道自己寡不敵眾,只能速戰速決,目死死盯著拓跋骨 —— 只要拿下這個為首的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可黑狼衛訓練有素,配合默契,層層圍堵之下,拓跋十三漸漸力不支。他的戰馬被一名黑狼衛用彎刀劃傷了後,嘶鳴著人立起來,將他往前掀了半步。就在這分心的瞬間,左側一名黑狼衛的彎刀首劈他的左肩,他慌忙側,刀鋒著肩胛骨劃過,帶起一片;右側又有箭矢破空而來,他躲閃不及,箭頭狠狠穿了他的右肩,箭羽在下震,鮮瞬間染紅了半邊衫。
“啊!” 拓跋十三慘一聲,劇痛讓他眼前發黑,卻死死咬著牙沒倒下。他反手一刀,將左側襲的黑狼衛砍落馬下,可更多的刀鋒朝著他招呼過來。他的短刀越來越沉,手臂上的傷口讓他握刀的力道都減弱了幾分,汗水混合著鮮順著臉頰流下,滴落在乾燥的泥土上,瞬間洇開一小片深。
拓跋骨看出他己是強弩之末,示意手下速戰速決,一個黑狼衛騎兵策馬繞到他後,彎刀帶著風聲劈向他的後頸:“死吧!”
拓跋十三憑著本能側躲閃,彎刀砍中了他的後背,劃破了皮,火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。他藉著這衝擊力,翻滾下戰馬,在地上翻滾一圈,避開了後續的攻擊。可剛站起,小又中了一箭,箭頭深深扎進骨,讓他踉蹌著跪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!拓跋十三,你也有今天!” 遠的拓跋骨勒住馬,倨傲地看著他,眼中滿是戲謔,“你不是想報仇嗎?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,還怎麼報仇?”
拓跋十三撐著短刀,艱難地抬起頭,角溢位,眼神卻依舊兇狠如狼:“拓跋骨…… 耶律烈…… 我就是化作厲鬼,也不會放過你們!”
他猛地站起,朝著拓跋骨衝去,哪怕只有一力氣,也要拼個魚死網破。可剛跑兩步,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—— 一支羽箭穿了他的膛,箭頭從後背穿出,帶著溫熱的鮮。他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前的箭桿,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,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,鮮噴湧而出,染紅了前的土地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 拓跋骨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,“拿下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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