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一步!就一步之遙!
可他很清楚,今日徹底栽了,若那玄娘娘邊的隨從都是渡劫巔峰,那恐怕其來歷不僅僅只是世不出的古老傳承,而是真真正正的上界仙族。
他掙扎著起,對著宋尋真的方向跪了下來,微微仰起臉,做出一副脆弱勾人之態。
劍眉濃黑,眼微睜,長睫翩躚之下,眼尾一抹霞紅,拒還迎,妖人。
“玄娘娘,貧僧……烏骨亦是人矇蔽,才行差踏錯,今日得見娘娘仙,方知何為真仙風采。”
雖然今日大典失敗了,但他若能搭上上界仙族,得到的只會更多。
他對自己的這張臉很有信心,多的是人,因為這張臉對著他大獻殷勤,甘願奉獻一切。
他目盈盈向宋尋真,角帶著的那一跡,更添幾分破碎風,聲音脆弱得繼續道:
“烏骨願棄暗投明,將功折罪,從此追隨娘娘左右,為奴為僕,但憑驅使。”
“只求娘娘……給烏骨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哇哦……
宋尋真歎為觀止,該說不說,修仙界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豁的出去啊,跪的那一個快,能屈能啊。
嘖嘖嘖,花,真花!
烏骨這一齣,不僅驚訝到了宋尋真,更是把老皇帝給驚訝的五投地。
這這這……國師這番姿態,和他後宮邀寵的妃子有什麼區別?
玉舟之上,沈意秋眉頭蹙,眼中閃過厭惡。
玉舟之外,梅祈安面更冷,雲諾的手己按上劍柄。
宋尋真垂眸看著他,眼神平靜無波,彷彿在看一場無關要的表演。
輕輕抬手,止住了後的雲諾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人矇蔽?”
語氣玩味:“好一個人矇蔽,何等人,會用國運矇蔽你,助你提升修為?”
隔空一掌,轟向祭壇頂端的那尊猙獰佛像。
“咔嚓——”
那尊佛像首接被攔腰截斷,一惡臭從佛像傳出,聞的在場眾人幾作嘔。
有膽子大的人抬頭看去,只見那佛像中竟封著無數,每一都被紅線纏繞,死死束縛在一起。
“天吶!那……那裡面竟然都是皇室宗親!”
人群中,一位老臣失聲驚呼,指著那些抖不己。
那些雖己乾癟變形,但上殘存的華貴飾仍能辨認出份,正是近年來接連“病故”或“暴斃”的幾位皇室宗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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