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打頭陣？”陸猛問。
“柳葉。”白牡丹說，“柳姑娘的名字在前線傳遍了，朱友珪的兵怕。”
柳葉按著刀柄，下微抬。
“我帶一萬騎兵，衝他的中軍。”
“我跟著。”李存勖說。
陸猛看著他。
“你跟著？你的兵聽你的？”
“聽。”李存勖說，“我跟他們說，跟著虎頭打，贏了分糧。他們都說好。”
堂裡有人笑了。陸猛沒笑。
“好。柳葉帶一萬騎兵衝中軍，李存勖帶八千騎兵從側翼包抄。我帶步兵陣。明天一早，出兵延州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站起來。
沈若棠翻開賬冊：“糧草己備好，夠吃三個月。火藥一千五百斤，分三批裝車。”
綠珠撥了幾下算盤：“火藥夠炸五次。省著用。”
“省著用。”陸猛說。
散會後，李存勖沒走。他走到陸猛面前，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“虎頭，你行啊。柳葉這樣的人，你都收得住。”
“是收的我。”陸猛說。
李存勖哈哈大笑。
“走，去看看你的兵。”
兩人走出帥府，穿過幾條街，到了校場。校場上正在練，一萬騎兵排方陣，馬蹄聲震得地面發抖。柳葉騎在馬上，彎刀橫在前，正在帶練。
李存勖看了一會兒。
“虎頭，你的兵比我的強。”
陸猛沒接話，低頭看自己的左手。“疤又裂了。”
李存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他媽就不能好好回答一次？”
“練出來的。”陸猛說，“天天練，一天六個時辰。”
“我的兵一天西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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