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國的使者來了。
不是從海上來的——是從太原來的。李存勖派人送來的，裝在囚車裡，手腳都捆著。
“將軍，我們在太原城外抓了一個倭國人。他說是使者，要見李將軍。”白牡丹拿著報走進帥府。
“李存勖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他不認識這個人，讓人送到汴梁來了。還說‘虎頭看著辦’。”
陸猛站起來。
“帶上來。”
倭國使者被押上來，西十多歲，臉圓潤，穿著漢服，但腳上穿著木屐。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雖然被捆了一路，但服還算整潔。
他跪在地上，不抬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佐藤。”
“來幹什麼？”
“來談生意。”
“什麼生意？”
“船換鐵。”
陸猛看著他。
“誰的船？誰的鐵？”
“我們的船，你們的鐵。”
“李存勖知道嗎？”
佐藤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李將軍不知道。我們是來找陸將軍的。”
陸猛笑了——冷笑。
“找我？你不先去找李存勖，首接來找我？”
“因為陸將軍有鐵，李將軍沒有。”
“李將軍有沒有鐵，跟你沒關係。”陸猛站起來，“回去告訴你們家主——鐵，不賣。船，不要。再來，砍頭。”
佐藤的臉白了。
“陸將軍，我們可是誠心誠意。藤原家主說了，只要您肯合作，倭國的船隊可以幫您打契丹。水陸夾擊，契丹必敗。”
“不用。”陸猛說，“我的兵自己會打契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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