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箭準備。”
弓手們搭箭，箭頭上的油布己經浸了火油。
“點火。”
火摺子湊近箭頭，油布燒起來。
“放。”
火箭劃破夜空，落在倭寇船上。帆布燒著了，甲板燒著了，火舌竄起來，照亮了半邊海面。倭寇從船艙裡跑出來，有的跳海，有的被燒死在船上。
柳葉站起來。
“殺！”
騎兵從礁石後面衝出來，馬蹄踩在沙灘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倭寇在岸上的營寨也被燒了，糧草全毀。
戰鬥不到一個時辰。十二條船全燒了，跑了三條——停在海灣深的，火箭不到。但他們在岸上的營寨被燒了，糧草全毀，短時間不敢再來。
柳葉勒住馬，彎刀上的往下滴。的鎧甲上多了幾道白印，沒破皮。馬累得氣，但人神還行。
“回去。”
三天後回到汴梁。
“將軍，燒了十二條倭寇的船。跑了三條，沒追上。但他們在岸上的營寨也被燒了，糧草全毀，短時間不敢再來。”
“夠了。他們短時間不敢再來。”
陸猛寫了一封信給李存勖：“存勖：登州倭寇擾，我燒了他們的船。你那邊也小心，別讓倭寇上岸。”
李存勖的回信很快：“虎頭：放心。我的人在海岸線巡邏，一隻蒼蠅都飛不上來。”
陸猛把信遞給沈若棠。
“存勖做事，比我想的還快。”
“他那邊也有倭寇？”
“有。”陸猛說，“但都被他抓了。”
沈若棠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將軍，倭國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試探。”陸猛說，“先試探我們的兵力，再試探我們的反應。”
“試探完了呢？”
“打。”
沈若棠沒再說話。
陸猛走到窗前，看著東邊的方向。遠，天邊有一片烏雲，正在慢慢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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