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初定，南方又起波瀾。
楊行在淮南稱吳王，擁兵十萬，水師銳。他聽說朱溫己滅，陸猛正在汴梁整軍，心中不安，決定先發制人。
“陸猛若南下，第一個打的就是我。”楊行對部下說，“不如我先打他。”
他派水師沿長江而上，首取江陵。江陵是荊南重鎮，若失守，陸猛的後方就不穩了。
訊息傳到汴梁，己是深秋。
白牡丹拿著報走進帥府，把紙往桌上一拍。
“將軍，楊行的水師出了。三萬水軍，戰船二百條，沿江而上。”
陸猛站在地圖前，手指從揚州劃到江陵。
“他想斷我們的糧道。”
“是。”白牡丹說，“江陵一失，蜀地的糧就運不出來了。”
“柳葉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帶騎兵去江陵，守城。”
“水戰，騎兵用不上。”柳葉說。
“你守城。水戰，讓綠珠去。”
綠珠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你配的火藥，你知道怎麼炸船。”
綠珠咬了咬。
“是。”
陸猛帶著五千步兵和綠珠的火藥船隊沿江而下。柳葉帶騎兵走陸路，日夜兼程，三天後到了江陵。
楊行的水師己經到了。二百條船黑地停在江面上，桅杆如林。江風吹過，旗幟獵獵作響。船上計程車兵在練，喊殺聲震天。
綠珠蹲在岸邊，看著那些船。
“將軍，他們的船比我們的大。”
“大就好炸。”
綠珠點了點頭。
夜裡，綠珠帶著潛水兵到江心。江水很涼，凍得人打哆嗦。月亮被雲遮住了，江面上漆黑一片，只有遠敵船上的火把在晃。
每個潛水兵揹著一個火藥包，用油布包著，蠟封口。火藥包綁在背上，用繩子固定，不影響游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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