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工隊按計劃準備襲擊這支運輸隊。
傅崢帶著幾個人在公路附近偵察了三天,一切都正常。R軍的資確實在減,運輸隊的規模也確實變小了,正是下手的好機會。
但沈知年在據地得到了另一條報——天津的地下紅黨報告,最近有一批R軍銳部隊從保定秘調往邢臺方向,去向不明。
沈知年將這條報與武工隊的行時間一比對,心裡咯噔一下。他立刻聯絡傅崢,要求他暫緩行。
“獵豹,”沈知年在電臺裡說,“我懷疑這是個陷阱。R軍的行反常,運輸隊可能是餌。”
傅崢猶豫了:“可我們己經偵察了好幾天,沒有發現異常。”
“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。”沈知年說,“你想想,這一帶武工隊活頻繁,R軍怎麼可能不加強警衛?他們故意派小規模運輸隊,就是要引你們上鉤。”
傅崢沉默了。他想起趙鐵頭說過的一句話:“打伏擊,最怕的不是敵人有準備,而是敵人故意讓你打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傅崢說,“再偵察一天。”
當天夜裡,他親自帶人到公路附近的山上,用遠鏡觀察了半夜。天快亮時,他發現了一個異常——遠的一個山坳裡,約有軍用帳篷的影子,而且不止一頂。
他悄悄近,發現了一個R軍營地,大約有兩百人,還有幾輛裝甲車。這些人潛伏在山裡,顯然是在等武工隊甕。
傅崢倒吸一口涼氣,立即撤回。“通知隊長,取消行!這是餌!”
武工隊連夜轉移到了另一個據地。第二天,R軍潛伏部隊等到中午沒有靜,知道計劃敗,只好悻悻撤走。
傅崢在給沈知年的信中寫道:“墨雀,你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沈知年回覆:“不是救你,是救武工隊。下次要更小心,敵人比我們想象的明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雖然這次伏擊被識破了,但R軍並沒有放棄對武工隊的圍剿。渡邊雄一換了一種方式——用叛徒帶路,逐村搜尋。
趙鐵頭的武工隊被盯上了。六月的一個夜晚,R軍突然包圍了他們宿營的村莊。兩百多R軍和偽軍從西面包抄,把村子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趙鐵頭被槍聲驚醒,跑到街上一看,村口己經被封鎖了。“媽的,走不了!”他罵了一句,召集隊員往村後撤。
村後是一條河,河對面是莊稼地。但R軍在橋上架了機槍,本過不去。
傅崢看了看地形,說:“隊長,從河裡游過去。天黑,他們看不清。”
“我不會游泳!”一個隊員喊道。
“抱著門板遊!”趙鐵頭下令,“所有人,找門板、木桶、繩子,扎個筏子。”
武工隊員們在黑暗中到村後的幾戶人家,卸下門板,用繩子綁在一起,做了幾個簡易的筏子。R軍在村口放火燒房子,火沖天,照亮了半邊天,但也掩護了村後的行。
傅崢第一個跳進河裡,水不深,只到口。他推著筏子過河,對岸是一片玉米地,R軍沒有在那裡設防。
隊員們一個接一個過了河,最後一個過河的趙鐵頭還揹著傷的通訊員。到了對岸,他們鑽進玉米地,R軍追到河邊時,人己經跑遠了。
這一戰,武工隊損失了兩名隊員,但主力逃。趙鐵頭恨得咬牙切齒:“渡邊這個王八蛋,老子遲早要他的命。”
傅崢卻說:“隊長,能跑出來就是勝利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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