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工隊險後的第三天,沈知年在據地接到了一條令人心驚的訊息——據地一名重要幹部叛變了。
叛徒劉德勝,是八路軍總部後勤部的一名副長,負責資調配和通員管理。他掌握著華北報網的多條線索:通站的分佈、聯絡員的代號、電臺的頻率,甚至知道幾個秘藏糧點的位置。
他是在外出執行任務時被R軍俘虜的。特高課沒有用大刑,只是給他看了幾張照片——他在老家年邁的父母被“請”到了縣城,好吃好喝地供著。木村拓哉笑眯眯地說:“劉先生,你是聰明人。只要你肯合作,父母安晚年,你也能過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劉德勝跪了。他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,包括沈知年在太行山區的活範圍、傅崢在武工隊的真實份、蘇晚棠在北平的書店據點。
渡邊雄一收到報告後,整整笑了三分鐘。他在上海追了那麼久的“墨雀”,終於出了狐狸尾。
“木村,立即安排,”渡邊說,“派人去北平,盯住那家書店。但是不要打草驚蛇,我要順著這藤,出所有的瓜。”
訊息傳到據地時,彭德懷拍了桌子:“劉德勝這個敗類!立即鋤!不能讓他活著給鬼子帶路!”
鋤的任務落在了傅崢上。他是武工隊最擅長化裝偵察的隊員,進敵佔區如無人之境。
沈知年親自代任務:“劉德勝現在被關在邢臺縣城,特高課的一個據點裡。你要想辦法進城,找到他,幹掉他。但記住,不能讓R軍知道我們的目標是鋤——要偽裝搶劫或仇殺,避免牽連據地的其他人。”
傅崢點頭:“我明白。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臨行前,沈知年握住他的手:“獵豹,活著回來。”
傅崢笑了笑:“死不了。”
..........
邢臺縣城,是R軍在冀南的重要據點。城裡駐紮著一箇中隊的R軍和一個營的偽軍,城牆上有碉堡,城門有崗哨,盤查極嚴。
傅崢化裝一個趕著驢賣菜的農民。驢背上馱著兩筐大白菜,筐底藏著兩支手槍和一把匕首。
他在城門口接了偽軍的檢查。偽軍用刺刀捅了捅白菜筐,沒有發現異常,揮手讓他進去。傅崢挑起擔子,不不慢地進了城。
按照報,劉德勝被關在城西的一個西合院裡,那裡是特高課的一個秘據點。西合院門口有一個崗哨,院子裡住著十幾個R軍特務和偽警察。
傅崢在西合院附近轉了兩天,清了規律:每天上午九點,劉德勝會被帶出來,在院子的天井裡放風半個小時。這是他唯一齣現在室外的時間。
但是暗殺不能在這裡進行——西合院周圍全是特務,一開槍就跑不掉。
傅崢決定在路上手。他觀察到,劉德勝每三天會被帶出據點一次,去特高課邢臺分站彙報況。去程和回程走同一條路,經過一條“牛市街”的小巷。巷子窄,兩旁是居民區,方便撤退。
第三天,傅崢化裝一個挑著剃頭擔子的匠人,在牛市街的小巷裡擺開了攤子。他支起椅子,掛上布幌子,磨起了剃刀。
九點半,劉德勝在兩個便特務的押送下,從巷口走了過來。他穿著一件灰中山裝,臉蒼白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。他雖然叛變了,但心裡並不舒坦——夜裡經常做噩夢,夢見被他出賣的同志來索命。
傅崢低著頭磨刀,餘盯著越來越近的三個人。等他們走到距離剃頭攤不到五米的地方,他猛地站起,從剃頭擔子的屜裡出一把左手槍——
“砰!砰!砰!”
三槍連發,劉德勝口連中兩槍,應聲倒地。兩個便特務嚇得趴在地上,等他們反應過來掏槍時,傅崢己經鑽進了旁邊的一條衚衕。
他在衚衕裡七拐八拐,扔掉了剃頭擔子和外套,從一個事先觀察好的缺口翻出了城牆,跳進了護城河。
岸上傳來R軍的吆喝聲和零星的槍聲,但傅崢己經潛到了對岸,消失在莊稼地裡。
當天下午,傅崢渾溼漉漉地回到了據地。沈知年看到他的第一句話是:“人沒了?”
”。了沒“
。了笑都,眼一視對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