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圓寶在腦子裡跟昝二梅說,玄武今天沒有做噩夢。
昝二梅躺在臨時搭的草棚子裡,看著棚頂下來的月,問它怎麼知道的。
圓寶說:“大以前睡覺的時候會抖,今天沒抖。”
昝二梅翻了個,閉上眼睛:“那就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二妞就爬上了殼。
昨晚沒睡好,翻來覆去地想那個圍欄。甲碎片進土裡是穩當,但藤條綁的不結實,風大了就晃。編了幾草繩,試了試,比藤條,但怕下雨爛。想來想去,還是得用皮繩。
花背跟在後邊,看到那片初規模的花園,愣住了。
薔薇苗一排一排的,苗與苗之間隔著一樣的距離,土拍得平平的,上面還撒了一層細沙,防蟲子爬。
甲碎片在花園邊上,大的當柱子,小的當柵欄,一塊挨一塊,像一圈黑灰的牙齒。古樸又生。
“好看。”花背說。
“還沒弄完。”二妞蹲下來,把一塊鬆了的碎片往土裡又按了按,“皮繩給我。”
把繩子繞在碎片上,一頭系在旁邊的柱子上,打了個結。這結一拉就,不拉不松,娘說這“活結”,二妞學了一晚上才學會。
花背看了一會兒,忍不住也爪幫忙。悄幹了一上午,把南邊和東邊的圍欄都綁好了。
三上來送苗的時候,站在圍欄外面看著,誇讚道:“好手藝。”
二妞站起來,退後兩步看了看。碎片高低錯落,圍一圈,把花園護在中間,像個小小的城堡。
“還差西邊和北邊。”二妞說,“明天再弄。”
“明天我還幫你。”花背尾翹著,眼睛亮亮的,角往上彎。
癩皮也起來做早飯了,香味飄過來,勾得肚子咕嚕嚕。
“先吃飯。”
花揹走在後面,回頭看了一眼花園。照在甲圍欄上,碎片泛著暗暗的,像一排沉默的衛士,守著那幾十棵瘦的薔薇苗。
等花開了,這裡的景一定很好看。
癩皮做的是全魚宴,烤魚、魚湯、刺應有盡有,一頓頂兩頓,節省幹活的時間。
附近的跑了不,河裡的魚卻多了起來,圓寶和慶喜是天生的捕魚達人,加上倆免疫毒,一下河如同進了自助餐廳一般。
圓寶饞得很,把大腦袋湊過來,鼻子一一地聞。口水從角飛流首下,滴在殼上,溼了一大片。
昝二梅過來的時候,飯剛好。端了碗到玄武面前,又敲了三下。
“玄武啊,飯己OK了,快來米西吧。”
和上墳放貢品一個道理,玄武聞聞味,然後昝二梅大快朵頤。
“今天怎麼樣?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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