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的瞳孔了。
一個小小的侍衛,值得堂堂丞相親自寫調令?
蘇晚棠繼續往下看。
“韓嶽,年三十有二,未婚無子。高七尺餘,相貌周正。曾為裴家家將子弟,自在裴府長大。”
裴府長大的人。
被安排到儀宮當侍衛。
在裴蘭漪懷孕期間日夜守在寢殿外。
然後在孩子出生後被遠遠打發走了。
蘇晚棠的手指在紙條上慢慢過這些字。
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承泰元年秋的一個深夜,給蕭琰送湯路過儀宮角門,看到一個高個子侍衛從角門出來。
那人走得很急,幾乎是小跑,腰間的佩刀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當時沈蘅蕪只以為是換班。
現在想來,那個背影——
會不會就是韓嶽?
蘇晚棠閉上眼,把這個細節深深刻進腦子裡。
但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的記憶不是證據。
蘇晚棠需要更實質的東西。
比如——韓嶽這個人本。
他還活著嗎?
他知道多?
他手裡有沒有裴蘭漪給他的信?
蘇晚棠再次寫了條子。
“查韓嶽現狀。查清楚他在泉縣過的什麼日子,跟京城有無往來,家中有無異常件。”
“另:此人命至關重要。務必確保其安全。”
猶豫了一下,在條子末尾加了一句。
“若裴家先手滅口,一切都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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