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白見怪不怪,好心向盛行李石兩人解釋道:“刑部家的孩子都是這樣。”
盛行李石只尷尬賠笑,沈相不如不找補,只盼日後可不要與此共事,實在駭人。
魏鳴山癱在地上疼的首發抖,他咬牙關:【神明!可有續指丹嗎!】
【五千兩一顆。】
魏鳴山鬆了口氣,有就好,他有的是銀子!
這周承業是幹什麼吃的!為何還不來救他!
“啊!”
“啊!!”
“啊!!!”
地上十條細細的流蜿蜿蜒蜒的向蘇棠腳邊爬去,蘇棠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這還是上回在老虎腚寨繳獲周風的那一把,當真是削鐵如泥好用的很!
抬了抬下,獄卒立刻上前褪去魏鳴山的鞋,出蒼白枯瘦的腳趾。蘇棠手腕翻飛,寒連閃,又是十腳趾接連落地,鮮濺在的角,暈開點點紅梅。蘇棠繞著地上的一攤,想著下一在哪刀才漂亮。
刀尖都要捅進魏鳴山眼窩子裡了,
“要不…你審一下我試試呢,”魏明山虛弱的開口。
“我把這對眼珠子挖了再審,不耽誤事吧?”
“不行!” 魏鳴山急得嘶吼。他心裡清楚,這姑是真敢下手,一隻眼珠子就要價十萬兩,兩隻便是二十萬,再加上先前的斷指續接,要花十萬兩,他賬戶上的存銀用一點一點,誰知道下次要衝著哪下手?
“那好吧。” 蘇棠收回匕首,從懷中掏出一方素白帕子,細細拭著刃口的跡:“把涉及貪墨員的名單寫下來,一個都不準。”
魏鳴山著自己禿禿的手指眼的看向蘇棠。
片刻之後,李石接過盛大人手中長長的名單比對了一下自己手中員名單,大大小小員多在其列:“這怕是整個青州府的都在上邊了吧。”
李石為難的看向沈之白。
沈之白眉心:“魏大人,你不老實啊。”
“下招的全是真的!”
“蘇大人,你怎麼看。”
“既然有供詞,”蘇棠道:“抓人也算是師出有名了,名單上沒有的,也要挨家挨戶問訊查點。”
“那怎麼行?這樣做青州府怕是空了,無法正常運轉了,”盛行道。
“盛大人,青州府都空轉十年了,還在乎這點時間?況且-”蘇棠看向盛行道:“不還有丞相大人坐鎮麼。”
盛行略一思索,心中微。他在臺州不過是個八品小,此番若能在青州貪墨案中有所作為,未必不是個晉升的良機。他當即改口:“蘇大人言之有理。”
幾人折騰了大半日,皆是疲憊不堪。沈之白道手中尚有一堆公務亟待理,便匆匆告辭,盛行等人隨其後,唯有蘇棠留了下來。
蹲在地上,仔細的打量著魏鳴山,魏鳴山被盯的發,索閉了眼裝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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