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兒煥然到了,你要多與他的家人親近親近。”
“我之前給你的那些禮,就說是你送的,親手到他太太和孩子手中。”
吳行低聲囑咐王映霞。
“夫君放心,我心裡明白。”王映霞微微一笑,盡顯溫。
吳行點了點頭。
他的幾位姨太太中,柳雲裳出青樓,不太適合帶去正式場合;郭玉瑩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,不願涉足軍政之事;黃韶儀不通世故,又一首沉浸在親人離世的悲痛中難以自拔。
唯有王映霞最為心,能夠陪在他邊撐撐場面。
所以他有意傳授一些規矩,慢慢將培養太太的模樣。
沒過多久,火車緩緩駛站臺。人群如水般從車上湧下。
吳行瞪大了眼睛,逐個打量著下車的乘客。
他看過黃百韜的照片,只要人一齣現,便能立刻認出。
幾分鐘後,一名著西裝的男子走下車廂,後跟著一位著旗袍的婦人,還牽著一個小孩。
吳行臉上瞬間出笑容,拉著王映霞迎了上去。
“煥然!可把你盼來了!”他熱洋溢地打著招呼。
“您是?”
剛下火車的黃百韜一臉疑。
這個年輕的將究竟是誰呢?
“我是上海警備司令部副司令,兼任警署署長,吳行。”
“這位是我的太太,王映霞。”
吳行微笑著自我介紹。
聽到這番話,黃百韜這才回過神來。
原來是上級調他到上海警署任職,起初他滿心惱火,覺得上峰是故意剝奪他的兵權,分明是在整治他。
這些日子,他一首為此鬱鬱寡歡。
他從底層一路打拼上來,憑藉赫赫戰功才升任將旅長,結果毫無緣由地就被調離部隊,換做任何人都會到心寒。
更何況他原來的上司張宗昌,有個外號“三不知”——不知道自己有多兵力,不知道家裡有多錢財,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人。
他在山東待了一段時間,清了張宗昌的底細,斷定此人絕非能大事之人。
所以儘管對這道調令心存不滿,他還是帶著家眷踏上了南下的旅程。
此刻,黃百韜只覺腦袋一陣發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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