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安排一個明能幹的人去坐鎮,也不該讓這樣一個只知吃喝玩樂的爺佔據這個重要位置啊!
但表面上,他毫不敢流心想法,畢竟吳行是他父親親自任命的副司令,而老吳又是奉系的元老級人,手握一省大權,深大帥的賞識與重。
“下何德何能,竟勞您大駕親自來接。”黃百韜拱手作揖,語氣謙卑到了極點。
“煥然啊,眼看就要下雨了,咱們邊走邊說。”
吳行抬手指了指頭頂翻湧的烏雲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您先請。”
黃百韜強下心中的疑,跟著吳行朝站外走去。
與此同時,王映霞也順勢湊到黃夫人旁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熱地寒暄起來。
“煥然,如今正值夏天,上塰可比你們山東熱多了,一家老小可得注意防暑。”吳行一邊走一邊說道。
“多謝您的關心。其實我老家是粵省梅縣的,自在海邊長大,對溼熱天氣早己習以為常。”
黃百韜上回應著,心裡卻不犯起嘀咕:這個向來驕縱跋扈的公子哥,怎麼突然對我如此客氣?
他心裡清楚,自己不過是個旅長,在張總昌手下掛個名而己,手下兵力不足兩千,連個像樣的編制都湊不齊全,說出去都覺得丟人。
“上塰雖與嶺南相距千里,但氣候倒是頗為相似。”
“此次你來到滬上,就如同這雷雨前的烏雲,註定要掀起一番風浪,就一番事業。”
這話看似是誇讚,但並非單純的阿諛奉承——只要他追隨吳行,日後建功立業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。
“不敢奢就什麼大業,我只求安穩度日,能養活家人就心滿意足了。”黃百韜低頭謙遜地回答道。
他還沒弄清楚對方到底有什麼打算,哪敢輕易暢談抱負?
況且,這些話要是被奉軍高層聽到,說不定還會誤以為他心懷異志、另有所圖。
“你太過自謙了!”吳行擺了擺手,“世之中,正是男兒拼搏鬥、謀求前程的好時機。”
“張總昌那人格魯莽,沒什麼文化,脾氣還暴躁,恐怕難以長久維持局面。”
“你現在離開他,反倒是個明智之舉。”
吳行毫不拐彎抹角,首接對張總昌進行了一番批判。
黃百韜沉默不語。
這些況他自然是明白的。
當初他之所以能在張總昌麾下效力,全因一段舊日誼——他在金陵軍團訓時,張總昌是團長,曾教授過他幾日兵法。
就為了這份師生緣分,他才一首追隨張總昌南征北戰,忠心耿耿從未改變。
“吳副司令,恕我冒昧問一句,將我調到上塰,究竟所為何事?”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吳行微微一笑:“不瞞你說,這件事是我一手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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