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啥大事,小傷而已,走,跟在我後,這裡不安全,我們得趕離開。」
季如風握手中的手槍,拉著秦墨濃的手,小心翼翼地朝著會議室外面走去。
剛走出會議室,秦墨濃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渾一僵,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。
整條地下走廊裡,到都是保鏢的,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。
溫熱的鮮流淌在溼漉漉的地板上,順著走廊的隙蔓延,甚至染紅了兩邊的牆壁,腥味混雜著水汽,刺鼻難聞,讓人作嘔。
不敢想像,季如風是如何憑著一己之力,衝破層層阻礙,一路殺到會議室來救的。
這個平時被肆意調侃的男人,在關鍵時刻,竟然如此可靠,如此勇猛。
一複雜的緒湧上秦墨濃的心頭,有激,有愧疚,還有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。
「秦董,怎麼了?快走,別耽誤時間。」季如風察覺到的停頓,回頭看了一眼。
「不是……我……」
秦墨濃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千言萬語都堵在嚨裡。
下一秒,季如風不等反應,直接彎腰,將橫抱了起來。
「你幹什麼?你放我下來,我能自己走!你肩膀還傷了,別抱著我,會牽扯到傷口的。」
秦墨濃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。
「算了吧,還是我抱著吧。」季如風笑了笑。
秦墨濃看著他蒼白的臉,著他懷抱的溫度。
於是掙扎的作漸漸停了下來,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裡,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眼底滿是溫和心疼。
能清晰地到,季如風的在微微抖。
顯然是傷口的劇痛讓他難以支撐,可他卻依舊強撐著,拼盡全力保護著。
兩人剛離開地下通道。
走到別墅大廳門口,就看到幾名著黑西裝的保鏢快步朝著他們走來。
為首的正是秦墨濃的保鏢。
看到秦墨濃和季如風,保鏢們立刻上前:「秦董,你們沒事吧?」
季如風見狀,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。
繃的瞬間放鬆,眼前一黑,再也支撐不住,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。
「如風!」秦墨濃驚呼一聲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一古古香的園林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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