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彪連忙陪著笑臉:「那當然是佛爺您佔大頭啊,您是商會的會長,理應得到最多的好,我只求您給我一口湯喝就行了,不敢奢求太多。」
佛爺聞言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點了點頭:「放心吧,跟著我,不會讓你吃虧,湯有得喝,也有得吃。」
「謝謝佛爺!謝謝佛爺!」徐彪喜出外,連忙對著佛爺躬行禮。
就在這時,一名保鏢臉凝重地快步跑了過來,對著佛爺躬說道:「佛爺,不好了!秦墨濃沒死,已經逃離別墅了!」
此話一齣,佛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而徐彪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猛地站起說道:「這怎麼可能?不說外面有上百名保鏢層層戒備,即便是地下會議室裡的保鏢,也都是英中的英,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突破?」
「是真的,佛爺,我們裡裡外外總共死了五十多人,您留在邊的兩個心腹旗袍子,也都被季如風殺了,現場一片狼藉。」保鏢連忙點頭,語氣凝重道。
佛爺的臉瞬間變得無比沉。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冰冷:「這個秦墨濃邊,竟然還有這種高手,倒是我看走眼了。」
「佛爺,那現在該怎麼辦?要不,我們……」徐彪皺著眉頭,做出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佛爺冷冷地瞥了徐彪一眼,眼神里滿是不屑和警告,語氣冰冷:「你覺得,現在還能追殺他們嗎?」
徐彪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了過來,臉上出了不甘的神。
他心裡清楚,佛爺說的是對的。
秦墨濃既然已經功逃離了別墅,那麼險的訊息,恐怕很快就會傳到商會其他員的耳中。
金鷹商會雖然行事狠辣,卻也注重表面的規矩,若是在這個時候,公然派人去追殺秦墨濃,不僅壞了商會的規矩,還可能會引起王天雄的不滿。
畢竟,秦墨濃名義上還是王天雄的人。
佛爺若是公然斬草除,無疑是不給王天雄面子,一旦雙方撕破臉皮。
王天雄也不是柿子。
「這次,暫且讓逃過一劫吧,日後,有的是機會收拾。」佛爺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怒火。
徐彪即便心中再不甘心,也知道佛爺的決定無法更改,只能咬了咬牙,點了點頭:「是,佛爺,都聽您的。」
另外一邊,九龍公館當中。
王天雄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夾著一支雪茄,眉頭蹙起,陷了沉思。
剛剛聽完手下彙報的況,讓他十分驚訝。
當初安排季如風在秦墨濃邊,只是想讓季如風暗中監視秦墨濃。
卻沒想到,這個看似普通的司機,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實力,憑著一己之力,衝破層層阻礙,把秦墨濃從佛爺的別墅裡救了出來。
「阿虎,季如風這個人,到底是什麼來頭?他信得過嗎?」王天雄緩緩抬起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虎哥。
「老闆,季如風的背景很乾淨,我們已經仔細調查過了。」虎哥微微躬道。
王天雄輕輕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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