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茂衝進王府的時候，王蕭正翹著在後堂喝茶。
旁邊兩個侍一個打扇子一個剝橘子，伺候得那一個周到。
“喲，馬監軍？”
王蕭眼皮都沒抬，“您這屁還沒好利索呢，又跑什麼跑？”
馬德茂站在那兒，臉漲得跟豬肝似的。
“王蕭！你跟我裝糊塗！”
他手指頭著王蕭，聲音都劈了。
“賞銀呢？憑什麼人人都有，就我沒有？！”
王蕭樂了，把茶碗往桌上一擱。
“馬監軍，您有什麼功？”
馬德茂噎住了。
“我、我是監軍！”
“監軍怎麼了？監軍就有功？”
王蕭往椅背上一靠，翹起。
“您在秀水縣趴了幾天，一箭沒放，一刀沒砍，梁軍是您打的？寧安府是您拿下來的？”
他頓了頓，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您要是有功，那秀水縣門口那倆石獅子也有功，好歹人家還站崗了呢。”
“噗！”
旁邊那侍沒憋住，趕捂。
馬德茂臉都綠了。
“你、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
“強詞奪理？”
王蕭站起來，拍拍裳。
“行，那咱們講理。您說您有功，什麼功？您倒是說說。”
馬德茂張了好幾回，愣是沒蹦出一個字。
他有狗屁的功。
趴在秀水縣養了幾天屁，連前線都沒敢去。
“沒話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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