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們是這麼想的……”
李知恩眨眨眼睛,道:“主人,我是不是……太善妒了呀?”
“啊?”李牧搖搖頭,笑道:“沒什麼呀,像你說的,你是侍妾,爭寵不是很正常的事麼。我只是沒想到夫人和牡丹夫人的關係是這種況,我還以為,們相得不錯呢。”
“主人真是夠遲鈍的。”李知恩不滿地哼了聲,替白巧巧鳴不平了起來,道:“夫人著實是宅心仁厚之人,但是也不能因為夫人善良,就隨便給人欺負呀。牡丹夫人是出名門不假,大家閨秀也不假,咱們夫人比不上的出,更比不上的學識——但這就是高傲的本錢嗎?有本事不要勾引別人的夫君呀,那麼大一把年紀了,真是好不知——”
李牧嘆氣道:“也是個苦命之人。”
“就算是,也跟夫人說不著啊。當著夫人的面裝長輩,擺明了不把夫人放在眼中,也就是不把咱們逐鹿侯府的正室放在眼中。夫君你想想,若是陛下的妃嬪,都不把皇后放在眼中,那還得了嗎?”
李牧下意識點頭,道:“這確實也是個問題,可是夫人從來就沒有提過這件事——”
李知恩見李牧是這樣的態度,覺得有門兒,更加積極道:“主人,夫人不跟你說,是夫人不想給你添煩惱。上次蓋店鋪的事也是夫人先停下來的,夫人怕事鬧大了,面上不好看,照顧的還是主人的臉面。主人,知恩不是想勸你跟外面的那些狐貍劃清界限,男子漢大丈夫誰不風流呢?有本事的人,才配得上酒佳人。那個王鷗麼,勉強也算是個佳人吧。若肯尊敬夫人,放下架子,夫人也不是不能容,但若是像現在這樣下去,不止是夫人,我也不能容,到時候主人若是生氣,就把我跟夫人趕出去,把迎進來吧。”
“說什麼話呢!”李牧不悅道:“夫人是我的夫人,我在哪裡,夫人在哪裡,夫人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。你是我的侍妾,我趕你幹什麼?”
停頓了一下,李牧決然道:“我與王鷗的關係,已然是讓夫人了委屈的,自覺愧對夫人不。你放心吧,我會尋機會與通,若真是像你猜得一樣,要分什麼外宅,分庭抗禮。我會與劃清極限,絕對不會讓夫人委屈。”
“真的嗎?”李知恩聽到這些話,激不已,抱著李牧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一口,道:“主人真的是太好了!”
“好什麼,擱在從前,我這已經犯法了——”
“什麼?”
“啊!沒、沒事。”李牧下意識說錯了話,趕岔開話題,道:“這件事你做得很好,你記著啊,夫人呢,沒有那麼多的心眼,很多時候不知不覺就吃了虧。你既然把自己當是夫人的人,那就好好替分擔一些。有夫人在,沒人能搖你的位置。但若你惹惱了夫人,無論是任何事,我最終還是會向著夫人的,你清楚嗎?”
“哦。”李知恩癟了癟,點點頭。
李牧笑了起來,把李知恩的子摟進了懷裡。小丫頭又開始不老實地扭了起來,李牧按住,道:“老實一點。”
“主人,你是不是不喜歡比你年紀小的人啊?”
“啊?”李牧皺眉道:“為什麼這樣問啊?”
“就因為我比你年紀小,你都不我的。那個王鷗,你必然與已經——”
李牧笑了一聲,了李知恩的臉蛋兒,道:“你把你的主人我看得太低了些,我說不為所,便是不為所。跟年紀有什麼關係?現在與我關係親近的人,除了夫人就是你了,王鷗比不過你,把心放在肚子裡吧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李知恩嘟噥一聲,又補上一句,道:“主人,說好了的,我一定是下一個啊。”
李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。
李知恩卻還神,暢想道:“我給你生個兒。”
“幹嘛不是兒子?”
李知恩喃喃自語:“庶子都很悽苦的,兒還好些,長大了就嫁人了,若是兒子,以後可怎麼辦——”
“呿!”李牧翻了個,大手一摟,把李知恩整個摟進懷裡,在額頭親了一口,道:“我李牧的子,無分嫡庶。別人一份家當,我李牧十份二十份,男男都有份,日子過不好算他們自己的,全都有,瞎心,好了,睡覺,就算你想生,也是後年的事,著什麼急呀。”
李知恩怎能不急,頓時急道:“不是等我明年及笄就行了麼——”
“懷胎不得十個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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