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好說！”
李牧大咧咧地擺擺手，摟著張天的纖腰出去了。走到門口，還特意大聲囑咐，好好照顧世子云雲。
聽到腳步聲漸遠，鞠智盛長出了一口氣，李牧的喜怒無常，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力。說變臉就變臉，脾氣來得快，去的也快，當真是捉不。
但是總的來說，鞠智盛對李牧的觀還是不錯的。他在心中盤算，此次來唐求援，多半得落在李牧上了。這人貪財，倒不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兒。
鞠智盛吃了兩個窩頭，勉強填飽肚子，喊來在門口候著的小竹幫他撤下去，又要了紙筆。趴在床上，筆疾書。
寫完了信，用火漆封了，又做了暗記。這才放心地讓小竹拿給李牧，請他幫忙八百里加急發出去。
做完了這一切，鞠智盛才稍稍放心。後疼痛，也不得，疲憊湧了上來，趴在床上睡了過去。
……
正房屋裡，張天抱著肩膀，氣哼哼地看著李牧吃飯。
李牧見不吃，問道：“怎麼了這是？跟誰生氣呢？”
“你！”
“我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剛才說什麼你忘了？哦，你看上的人，都要收到府裡。真是好大的口氣啊，按這話的意思，以後家裡還要進新人唄？然後你就喜新厭舊，把我們都趕出去？”
張天氣得臉頰都紅了，拍桌子道：“你怎麼可以這樣！你這個負心人！”
李牧嘆了口氣，把筷子放下了，凌然不懼地與張天對視著，好半天，開口問道：“現在咱們家裡，你是四夫人，你最小了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、對呀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就是那個‘新’對不對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有沒有因為你，冷落巧巧呢？”
“唔……”張天想了想，道：“不能這樣比，你本來就不喜歡我，所以——”
“錯！”李牧握住張天的手，道：“誰說我不喜歡你，我若不喜歡你，我會費這麼大的周章，去算計鞠智盛麼？”
張天沒有聽懂，蹙眉道：“你算計他了？我看他結你的，不像是被算計的樣子啊。”
“呵！”李牧嗤笑一聲，道：“若是被人看出來了，又怎麼能稱得上算計呢？以前我看過一本書，做《本山小品》，這書中記載了很多有趣的故事。其中一個說的是《賣柺》，書中的木匠，為了把自己做的拐賣出去，生生把一個好人忽悠瘸了，並讓他深信不疑，真以為自己是瘸子。臨別之際，還大聲謝。這才是算計的至高境界啊，我只不過是效仿罷了，還未得其髓啊。”
“又不知道是什麼壞心思了。”張天哼了一聲，雖然上這麼說，心裡卻甜的。一直以來，都以為自己只是白巧巧的附屬品，是因為白巧巧，李牧才肯娶。但如今見李牧為了，甚至不惜得罪一國世子，便知道在他的心中，自己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只是今日李牧說得這些話，雖然是為了做局，故意說給鞠智盛聽的。但十分話語中，倒是聽出了三分真心。他不算貪財，卻是真的。張天的想法比較簡單，雖然李牧說了很多看似非常合理的藉口，把他擁有四個人的事儘量合理化。但是，為什麼這四個人，都是漂亮人呢？
也有很多長得不算那麼好看，心地善良的人啊？為什麼偏偏是白巧巧？
也有很多世淒涼，格活潑的奴啊？為什麼是李知恩呢？
也有很多知書達禮，能寫會算的大家閨秀，為何是王鷗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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