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309章 原來如此!(1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鞠智盛聽到這句話,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。像是砸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鹹都有了。

他雖然不在意人,但張天畢竟與他有婚約。眼看著自己的人,了別人的‘四夫人’,不知怎地,打心裡頭油然而生一悲憤。

而且,還是在這樣的況下。

忽然,鞠智盛心裡一,他忽然想到。他的遭遇,會不會是有人陷害?他是沒有見到李牧,但卻見到了張天。當日的形,他都記得清楚,他認出了張天,張天也必然認出了他。

那麼隨後的差役,會不會是找來的?

甚至獄中的事,都是安排的?

是了,肯定是這樣!

彷彿一切的疑,都有了答案。鞠智盛豁然開朗了,他本就奇怪,他在長安不認識什麼人,怎麼會有人肯使錢救他?

但若這人是張天,那就順理章了。這個人傍上了逐鹿侯,擔心婚約的事被發現,索買通差役獄卒陷害自己。使錢救人是假,殺人是真。還好當日自己留了心眼,那一包藥只吃了三分之一,若是都吃了,哪裡還有命在?

好狠毒的心腸!

鞠智盛恨得牙,看向張天的眼神,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仇恨。

張天避開了鞠智盛的視線,不是怕,而是心中有愧。

雖長在隴右,格收到胡人影響很大。但畢竟是漢人,父母之命,妁之言在心裡還是很重要的。他的父親張勳,已經答應高昌國主鞠文泰,半年之後便把嫁給鞠智盛。如今為了李牧的人,此時正主當面,怎麼都是不佔理的。

鞠智盛的憤怒,理之中。就算他罵幾句,張天也能忍下。

卻不知,躲避眼神的舉,落在鞠智盛的眼中,便了他所臆想事實的佐證。他的想法很簡單,若不是心裡有鬼,為何怕面對我?

但是當著李牧的面,這些話他都不敢說。

李牧似乎什麼也沒有察覺,略帶靦腆地對鞠智盛道:“世子,咱們是好朋友,也都是男人,我也就不虛偽了。男人活在世上,所追求的,無非就是錢、權、,此三者罷了。權呢,全都依仗陛下隆恩。這錢和,就了我畢生的追求——”

張天聽到這話,頓時想到了王鷗,心中氣惱,手掐了他一把。

李牧咧咧,忍著疼,繼續吹牛:“錢啊,沒有盡頭。賺了十萬貫,夠花了?不,不夠,錢哪有嫌多的?這也如是啊,大丈夫哪個不是三妻四妾?我家中雖有賢妻婢,但是見了我這四夫人,我還是為上獨特的氣質所吸引,中原子,沒有這麼潑辣的可人兒!”

張天微微蹙起眉頭,沒太明白李牧的意思,這是在誇啊,還是在貶啊!

鞠智盛出一笑容,口不對心道:“侯爺說的是。”

“那是自然!”李牧摟著張天的小蠻腰,道:“我這個人有一種病,只要我看上的人,必須得收府中,不然我就渾不舒服!說來也巧,我這四夫人,也是隴右出。但我問家鄉哪裡,一直不肯說。不過沒有關係,大家都是江湖兒,問出幹嘛,俗氣了!我李牧害怕人跟我搶麼?”

說到這兒,李牧側過,擋住鞠智盛的視線,對張天嘰咕眼睛,繼續道:“聽我四夫人收下的夥計說,在家鄉已有婚約了。他媽的,誰敢跟我李牧搶人?要是給我知道那個人是誰,我不殺了他,也得閹了他。我李牧的人,別人想都是罪過!”

說完,他回頭看下鞠智盛,道:“世子以為,本侯說得對不對?”

鞠智盛額頭已經冒汗了,但心裡卻是一寬,暗想,看來逐鹿侯是被這人矇在鼓裡了。這倒是一個好訊息,因為剛剛他還擔心,算計他的人是李牧,如今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。

同時,這也是一個把柄。若是逐鹿侯得知了這人的真實份,還會如此寵溺麼?只是,這個把柄現在不能用,得等一等,也許到了關鍵時候,可以威脅這人去吹個枕邊風。

想到這些,鞠智盛不又得意了起來。如此深的城府,便是三國的曹,也就是如此了吧。我鞠智盛,果然是一代雄主!

“侯爺說得極對,小王與侯爺在這點上也頗為相似,看中的人,也絕對不允許他人染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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