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抬屁坐過來,倆人大眼瞪小眼,氣氛有點尷尬。
為了緩解這尷尬的局面,李牧勾起小指,撓了撓張天的手心。
“你幹嘛?”張天皺眉道:“拉手就拉手,你撓我幹什麼?不喜歡你就鬆開啊?”
“……”李牧無語嘆氣,小聲嘟噥道:“真是個沒有趣的人、”
“你在說什麼?說得明白些!”
“我說……”李牧不知道如何解釋,索直接把張天摟過來,在上親了一口。張天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人也像是被點了一樣,直地。
“明白了?”
“哦。”張天的臉頰通紅,不敢抬頭了。
此時車也到了求凰的門口,李牧從馬車上跳下來,手去接張天,見還愣愣的,道:“下車啊?”
“不用你幫忙,我可以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四夫人,我當然要接住你。”李牧把張天接著,又抱了一下,張天只覺得自己的腳都有點了,心裡頭小鹿撞,更不敢去看李牧的眼睛了。下了車,踩到了地面,便逃也似地跑進了店鋪。
李牧笑了笑,也沒追,抬手過來一個在門口晃悠的潑皮,道:“去一趟跑馬地,把程錢掌櫃請過來,我有事跟他說。”
這些潑皮都是白鬧兒手底下的人,作用有點類似後世的城管,若是有人在京東集鬧事,就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了。
潑皮領命去了,李牧這才走進店鋪裡。
穿過店鋪,來到後院,李牧便聽到了李知恩的聲音。李牧悄悄走過去,只見後院當中放著一張桌子,李知恩坐在桌子後面,正煞有介事地在面試呢。
“你會什麼?算數會嗎?記賬會嗎?識字嗎?”
“回二姨太的話,我認得幾個字,算數會,不會記賬。”
“唉……”李知恩嘆了口氣,道:“不是我不想留你,你識字不多,又不會記賬,年紀也大了些,前院的事你做不來,這樣好了,你若是肯吃苦,可以留下負責清掃,每天一百文,做一天給一天錢,請假沒有錢拿,中午管一頓飯,願意嗎?”
“願意!”這婦人聽到李知恩嘆息,本以為沒戲了,沒有想到還有機會留下,而且一天有一百文的工錢。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,普通擺攤的小販,一日也未必能淨賺這麼多。
如今長安城中,普通百姓最羨慕的活計,首屈一指便是工部的技工。李牧定下的薪水,一日三百文。其次是力工,如今是一日一百五十文。這兩種工作,都要超過普通百姓平均收很多,都是男人的工作。
對於一個三十餘歲的婦人來說,大部分都是沒有收的。因為這個時代,能給人做的工作不多。尋常況,這個年紀的婦人,想要賺些錢,多是在高門大院,哪個貴人的府中做點紅或者幫廚。一個月也不過幾百文,最多是府裡有剩菜,可以拿回家吃罷了。
而李知恩給的工錢,每日一百文。若是做足一個月,到手就有三貫。這份收,都比得上縣衙公幹的差役了,這婦人怎能不喜?
婦人領了李知恩的條子,千恩萬謝地走了。李知恩正要面試下一個,忽然餘瞥見了李牧,臉上頓時出了笑容,顛顛跑過來,燕投林般撲進李牧的懷中,撒道:“主人,我一整天都在面試,都要累死了。”
李牧親暱地了的臉蛋兒,問道:“找到合適的人了麼?”
李知恩搖了搖頭,道:“幾乎沒有合適的人,來應聘的人,大多不會記賬,識字也不多。像小梅小竹們水平的人,一個都沒有。”
說著李知恩嘆了口氣,道:“看來這樣招是招不到合適的人了,主人,你不如去跟陛下說說,咱們去教坊司挑人吧,否則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,我倒是不怕累,只是怕耽誤了生意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李牧想了想,答應了下來,道:“好,今天就把剩下的幾個面試了,明日我進宮見陛下的時候問一下試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