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恩點點頭,道:“主人笑得好嚇人,還唸叨著,看老子不玩死你們……主人,你又要禍害誰了?”
“什麼話!”李牧掐了李知恩的臉蛋兒一把,道:“本侯正當明,俯仰天地,問心無愧,惹到我的都是壞人,我玩死他們,都是替天行道,怎麼可以用禍害這個詞呢?以後注意。”
小丫頭笑了起來,進李牧的懷裡,膩聲哄道:“主人說得對,知恩知錯了。”
“乖。”李牧瞄了眼左右,見無人,把手從李知恩的領口了進去,才抓了一把,小丫頭的臉就紅到了脖子,在了李牧的懷中。
“主人,要了我吧,知恩等不及了。”
“要矜持。”李牧把手出來,還帶著李知恩上的香味兒,輕輕聞了一下,道:“我這是在考驗你,大個丫頭了,怎麼這麼沒有定力呢?還得練練。”
“主人壞——”
李知恩抓著李牧的服,便要索吻。就在這時,張天的聲音響了起來,道:“大白天干什麼呢?也不怕被看見了。”
李知恩抬頭看了看,卻也不怕,道:“主人疼我不許嗎?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們來的時候,肯定也——”
“沒有!”李知恩矢口否認,大聲分辨:“小丫頭不要說話,我可沒有!”
“呵,騙的了別人還騙的了我嗎?”李知恩指了指李牧的角,微不可查,有一點胭脂殘留:“這是什麼?四姨太,我的好姐姐,塗胭脂的手法,可是我昨日才教你的呢,胭脂都是我給你的,我會認不出嗎?”
“我……”張天辯駁不得了,也紅了臉,走過來拉著李知恩的手,服道:“好妹妹,千萬要保啊,不要給巧巧知道了。”
李牧聽著奇怪,道:“你們都是我的夫人,怎麼親熱還要互相揹著麼?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張天沒好氣道;“我跟巧巧的關係那麼好,如今卻搶了他的夫君,若是你再偏我,巧巧知道了,心裡多難啊,我也會覺著對不起。”
“哦——”李牧恍然,道:“那以後我不你就好了,全你們姐妹之。”
“不行!”張天口而出,說完了臉頰更紅,小聲嘟噥:“不行……”
李牧哈哈大笑: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們人啊、”正要揶揄兩句,忽然看到白巧巧走了過來,趕閉,把李知恩從懷裡放下來,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。
張天見狀,哼了一聲,道:“臭男人。”
卻也不敢多說什麼,怕白巧巧看見了。
“夫君,馬場的程掌櫃來了。”
“哦,我人找來的,這就去見他。”說罷,李牧起去了前院。白巧巧看了看兩個姐妹,奇怪地皺起了眉頭:“你們的臉怎麼這麼紅啊?”
“沒沒沒、風、風吹的!”張天張萬分,隨便扯了個謊跑了。
李知恩卻不解釋,只是嘻嘻地笑。白巧巧見狀,便明白了,臉頰也紅了,嗔道;“煩人的夫君,真是越來越管不住了。”
“夫人——”李知恩忙拉了白巧巧的手撒起來,白巧巧也拿沒轍,和李知恩,便是連睡覺都睡在一張床上的,如何生的起氣來。
“好啦,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。走吧,把賬清一下,等會夫君,一起回家。”
“嗯!”李知恩點了點頭,隨白巧巧一起去清點賬目了。
李牧這邊,與程錢代完畢,把章程和圖紙一併給了他,便回到後院和妻妾匯合,一起踏著夕回家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