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嘆了口氣，看著李牧睡的樣子，用力扭了一下，道：“你鬆開我呀！”
“你裝睡！”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呀！”
“你不是討厭我嗎？”
李牧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張天嚇了一跳，又把閉上了。
“誰說討厭你了？”
“你昨天——”
“我總不能看著你打人吧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的想法為什麼總那麼暴力呢？你的心裡為什麼不能平靜一點呢？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，有事不能商量嗎？不能好好聊一聊嗎？有什麼事是不能商量解決的呢？大家畢竟沒有仇恨，犯得著見面就打打殺殺嗎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麼你？你聽我說！”李牧摟的跟，也湊得更，倆人呼吸相聞：“我問你，你想嫁給那個高昌世子麼？”
“我——”張天還在，道：“沒什麼不可以，嫁誰都一樣。”
“是嗎？”李牧盯著張天看了看，把手鬆開了，道：“好吧，不耽誤你的好事，你走吧。”
“你怎麼鬆開了——”張天下意識口而出，說完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，抿了下，坐了起來，低頭看著李牧，好一會兒問道：“你問我這個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事。”李牧翻過背對著張天，道：“你願意，便是我自作多了唄。”
“我若不願意呢？”
“你不願意——”李牧回過頭，看著張天，道：“巧巧喜歡你。”
“啊？”
李牧抬手蹭了下鼻子，道：“就當是給巧巧找個伴兒——你，那個，我就——”
張天已經明白了李牧的意思，角忍不住上揚，卻還故意問道：“你說什麼啊？”
“算了，當我沒說。”
張天有點急：“你都已經說了。”
“哎呀，我還在猶豫呢。”李牧抓過被子矇住頭，道：“我擔心你揍我，我打不過你。”
“你要是不惹我生氣，我怎麼會打你？”
李牧把被子扯下來，激道：“誰知道哪句話惹到你啊，我總不能一直不跟你說話吧？說錯一句就踹過來了，誰得了啊？”
張天低下了頭，好半天，喃喃道：“我真的像你說得那樣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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