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別——”
“嚶嚶嚶——”
眼看著嚶嚶怪要掉到了地上,白巧巧不得不過去接它。也是巧了,就在這個時候,張天和李牧都被‘嚶嚶嚶’的聲音吵醒了,倆人睜開眼睛,看到彼此,愣了一下,不約而同地避開了視線,各自坐了起來。
“巧、巧巧——”
張天看到白巧巧,頓時懵了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,方才二人分開的時候,還在說李牧的不是,轉眼就睡在了一起,這豈不是了口是心非,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麼?
“啊,沒、沒事啊,天姐姐,我沒有關係的——”白巧巧的心裡也有些複雜,既高興,又有點吃味。雖然上一直說著撮合的話,但是人嫉妒的本能,還是讓覺到了的難,畢竟張天剛剛還說討厭李牧,這轉變得也太快了些。
李牧先是有點被捉在床的覺,但是很快他便坦然了,一來他做的事白巧巧希的事,再者,也沒發生什麼呀。
“夫人,誤會已經解開了。我已經跟天說好,從今往後,便是咱們家的四姨太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對於張天的事,白巧巧終是高興的比重更大一點,把胖達遞給李牧,來到床邊握住張天的手,道:“好姐姐,咱倆終於不用開了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、”張天聽著有些不對勁,轉過看向李牧,皺眉道:“姨太是什麼?還有,怎麼排到了第四啊?什麼意思?”
“姨太就是……”李牧把昨天的說辭又說了一遍,然後解釋道:“你進門最晚,前面還有三個,當然排在最後了。你前面的三個是巧巧、知恩還有——”
“那個人對不對?”張天英氣地眉豎了起來,怒容滿面道:“我就知道有那個人!不行,我不做四姨太!我怎麼也不能是最小的!”
李牧無語笑道:“這可由不得你了,誰讓你進門最晚呢?賴誰呀?”
“賴你!”張天氣道:“你若不是總惹我生氣,我、我怎麼也得排在那人前面。巧巧是我妹妹,我敬重,當然不能跟爭,知恩也是自己人,我都可以讓。那個人算什麼,憑什麼排在我前面?”
李牧聽著不舒服,道:“你看你這脾氣,又來了。規矩就是這麼定的,大家都遵守的規矩,怎麼到你這兒,又不行了呢?”
“規矩是誰定的?”
“我!”李牧拍了下脯,道:“一家之主!”
“又沒跟我商量!”
“……”李牧抱著肩膀,道:“我看還是算了,你這麼大的脾氣,我可伺候不了,你還是嫁給那個高昌世子吧,什麼來著?鞠、花茶?花殘?”
“是鞠智盛!”
“哈!”李牧無語了,道:“記得這麼清楚,還說沒想過嫁給他?哇,真是可怕啊你這個人,我差點被你騙了!”
“我……”張天被氣得差點暈厥過去,道:“我就是記住名字了,怎麼就是想嫁給他呢?你誣賴好人!”
李牧氣人地吐舌頭,不佔理也不能認輸!
“你們別吵了!”白巧巧攔在中間,道:“剛好一陣,又吵起來了,你們兩個是前世的冤家嗎?”
張天還想說什麼,白巧巧道:“天姐姐,你既然喜歡夫君,答應嫁給他,就不能總這樣跟他吵架。規矩定了便是定了,排第幾又能怎樣呢?又不是後進門就低誰一頭,一樣的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張天湊到白巧巧耳邊,小聲道:“我聽人說過,三妻四妾,我要是排第四,不就是妾了嘛——”
“排第幾也是妾啊。”李牧耳朵尖,聽得清楚,道:“哪有什麼三妻四妾,牽強附會罷了。陛下都只有一個皇后,誰能有兩個正妻?我的正妻是巧巧,這是不能更改的事實。其他人都是侍妾,只不過巧巧不在意這些,也不會拿名分人,大家只要好好的在一起,便沒有什麼高低,都是一樣的。以後有了孩子,也都一樣對待,這回聽明白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