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405章 董卓到底死沒死?(2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“哎——”齊刷刷的嘆氣聲,李牧的臉頓時難看了起來,道:“你們都是什麼玩意兒,老子陪你們在這裡吃苦,你們還不知足?”

眾人互相看了眼,長孫衝站了出來,他是李牧的徒弟,也是現在這一批學員中家世最為顯赫的人,被公推為‘學生會長’,代表學生們發聲。

經歷了十天的折磨,長孫衝已經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他也創造了一個奇蹟,功躍升為大唐減史上的一個傳奇。十天,僅僅十天,二百斤的長孫衝瘦了四十斤,像是一個吸飽了水又被了一下的海綿,整個人‘小’了一圈兒。當然,其中也有第三天吃的豆的功勞。

“恩師,學生們主要是擔心恩師在山谷休息不好。恩師還是回到城裡吧,學生們一定更加努力幹活,不負恩師的教誨。”

“唉!”李牧長嘆一聲,紅了眼睛,道:“我的徒兒,終於開竅了啊。對嘛,就是要這樣,撒謊的時候,眼神要真摯,你已經有我三功力了,以後要更加努力啊,演技還是有些許的破綻。”

長孫衝抿了抿,不出聲了。他知道再說什麼,都是狡辯,還不如不說話,不說不錯,越說越錯。

“回去。”

李牧指了指,長孫衝老實地回到了原位。

“你們不必這麼張,如果你們不做錯了事,本校長也不會收拾你們。但是,如果你們捱了收拾,也不要怪本校長,本校長可是一個隨和的人,出了名的與人為善,誰要是跟我不好關係,那一定是他的問題,必須要從自己的上找原因,記住了嗎?”

“記住了!”

學生們著脖子大聲喊道。這也是與淚得出的教訓,校長訓話,必須大聲回答,否則視為不敬。不敬校長,生兒子沒有小丁丁,這可是寫在校訓裡面的話。

“來,大家都坐,把你們前幾天練習木工技能時候做的板凳搬過來,都乖乖地坐好。今天,本校長給你們講故事。”

這個時代,還沒有專門講故事的人。大家平時聽到的故事,大多是記載在縣誌或者史書的“附錄”中的一些志怪故事,也就是後人稱之為‘短篇小說’萌芽的‘唐傳奇’。

唐傳奇、宋話本,元雜曲,明清小說,構了中國小說史的沿革。

直到大唐日報創立,市井之間才有了‘讀報人’這個角,某種意義上為了‘最早的說書人’。

大家都沒聽過別人講故事,所以今日聽李牧說他要講故事,學生們的好奇心都瞬間棚,暫時忘了被李牧支配的恐懼,都一個個坐在小板凳上,瞪圓了眼睛,等著聽李牧的故事。

一個羊也是趕,兩個羊也是放,李牧把巡邏的錦衛和工匠們也都了過來。大家用砍掉的木屑和樹枝升起了一團篝火取暖,阿大和阿二支起架子準備烤,都圍攏到了一起,等著李牧開腔。

李牧把氛圍撥到了頂點,才清了下嗓子,道:“今天要講的這個故事,是我在讀《三國志》之後,產生的一些靈,現在分給大家,我姑且說之,你們姑且聽之,故事是我瞎編的,大家不要跟《三國志》裡的人一一對照,沒有什麼意義。史書本就是一個後人撰寫的玩意兒,真真假假都未可知,太計較了,就沒有意思了。”

學生們齊齊點頭,李牧笑了笑,繼續道:“有道是: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。是非敗轉頭空。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紅。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。一壺濁酒喜相逢。古今多事,都付笑談中。”

“話說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週末七國分爭,併於秦。及秦滅之後,楚、漢分爭,又併於漢。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,一統天下,後來武中興,傳至獻帝,遂分……”

李牧講得就是《三國演義》,這部書他前世十幾歲的時候,看過至二十遍,算是他青年時期的床頭書,不說倒背如流也差不多,基本劇全都記得。他在這裡講這個故事,除了給學生們解悶之外,也是想過《三國演義》諸多人的人生軌跡,給學生們夾帶一些他的理解,也就是所謂的私貨。

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洗腦方式,穿越之前,他手機裡的小影片平臺,時不時就能刷到幾條某老師講座的影片。看似宣傳國學的背後,講著講著就開始賣假藥,從銷量上可以驗證,這種偽裝文化人的洗腦方式,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

李牧一邊口若懸河地講,一邊吃著獨孤九為他切好的烤,喝著度數不高的狀元紅,著學生們如痴如醉的崇拜目,這覺簡直不是一般的好。

“……三人救了董卓回寨。卓問三人現居何職。玄德曰:“白。”卓甚輕之,不為禮。玄德出,張飛大怒曰:“我等親赴戰,救了這廝,他卻如此無禮。若不殺之,難消我氣!”正是:人勢利古猶今,誰識英雄是白?安得快人如翼德,盡誅世上負心人!畢竟董卓命如何,且聽下文分解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李牧看著眾人迷茫的目,道:“聽不懂啊?下回分解!”

“這就結束了?”一個聲音嚷嚷了起來,不滿道:“董卓到底死沒死啊!大哥,快點講後面的事啊!”

何人這麼大膽,竟敢使喚老子?李牧尋聲看過去,見是李崇義,無奈道:“小老弟,天都黑了沒看到?再說,你是我大哥還是我是你大哥,你讓我講我就講,豈不是很沒有面子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