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凰。
“卻說那媧氏煉石補天之時,於大荒山無稽崖煉高十二丈、見方二十四丈大的頑石三萬六千八百零一塊。那媧皇只用了三萬六千八百塊,單單剩下一塊未用,棄在青埂峰下……”
“……寶玉便走向黛玉邊坐下,又細細打量一番,問:妹妹可曾讀書?黛玉道:不曾讀書,只上了一年學,些須認得幾個字……”
正是《紅樓夢》。
李牧會在求凰講《紅樓夢》,都是因為獨孤九說了,把他在山谷講《三國演義》的事給李知恩知道了,李知恩最是個好聽故事的,便纏著李牧給講。但李牧講了《三國演義》,卻又不喜歡聽這種打打殺殺的事,便纏著讓換一個。
李牧又不是個寫小說的,上哪兒找那麼多靈去,還是隻能從四大名著裡面選,《西遊記》不,玄奘和尚渡出境才三年,還沒返回,講這個容易餡。《水滸傳》就更不,畢竟是扯旗造反的事,李世民聽了心裡會怎麼想?而且那裡面的打打殺殺,可不比《三國演義》,不就人包子,細細剁臊子,也不符合李知恩的要求。
這樣看來,就只能選《紅樓夢》了。雖《紅樓夢》誕生於清朝,但書中對於年代,其實是運用了春秋筆法,做了一定程度的瞞,裡頭的職,說是明朝也,說是清朝也,無法斷代。
而李牧現在講這個故事則完全不用在意這些,因為現在是唐朝,明清都是一千年以後的事,尚且不存在,他信口胡說就。小說話本嘛,沒有必要太較真,在他前世某點網站專門有一個分類就是這種小說,做“架空歷史”。一切不合理的東西,安上這倆字就變得合理了起來,上槓也能全而退,老子架空的,你奈我何?
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一個人也是講,一群人也是講。而且李牧也打著招攬生意的心思,便直接在店鋪裡擺了個桌子,親手鑿了個‘驚堂木’,做起了說書先生。
第一日,眾客還有些覺得奇怪。但從第二日開始,寶玉和黛玉見了面,劇進了正題,所有人便都陷了進去。每日的清晨,店鋪的門剛開,客人們便都湧進來,買東西都是其次了,只為聽李牧半個時辰的《紅樓夢》。
當然能進求凰消費的客人,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誰也不會白嫖。臨走的時候,多都會買點東西。銀鏡香水昂貴而且用不了太多,香皂跟皂便了熱門之選。接連幾日,香皂跟皂的銷量屢創高峰。
進了臘月,李牧也變得懶散了起來。他現在的生活就是,每天吃完早飯,給求凰的客們講半個時辰的《紅樓夢》,然後鼓搗一會兒技能練度,最近他在衝【製藥】的練點,家裡堆放得滿是藥材。
下午的時候,吃過了午飯,他會跟獨孤九出發去山谷,路上躺在車裡練功,到了山谷巡視一遍之後,講半個時辰的《三國演義》算是送給學生們的福利。
某個瞬間,李牧覺自己像是前世的一個苦網路寫手,而且還是雙開單更被讀者追更的那一種。這種厚重的焦慮,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,轉眼到了臘八。而在這幾天的時間裡,《紅樓夢》已經傳遍了長安城——那些聽了故事的客,回到自己家裡,總是忍不住想要跟人分。先是家裡的丫鬟,然後是親屬眷等等,這樣口口相傳,每日李牧這頭‘更新’完了,還沒到晌午,長安城的各個角落就已經傳遍了。
而《三國演義》的故事還沒傳開是因為大唐職業技學院的學生們還沒放假,否則一定也是一樣的效果。
不過也快,因為李牧打算給學生們放假了。
李牧也是這幾天看到白巧巧跟李知恩張羅才知道,原來唐朝的臘月初八,兼了‘臘八’和‘小年’的作用。在李牧的前世,北方臘月二十三小年,南方臘月二十四小年,是用來祭祀灶王爺的日子。準備祭品和糖,獻給灶王爺,目的是請他迴天庭‘述職’的時候,在玉皇大帝面前多多言,保佑一家老小。所謂上天言好事,回宮降吉祥,說的就是這件事。
而在唐朝的時候,大家則是在臘八做這件事。
差了幾天而已,李牧也沒什麼接不來的。但臘八節習俗的差異,卻讓他多有點大跌眼鏡。在李牧的前世,臘八節的習俗,大家能想起來的,也就是喝點臘八粥了。而且大多數的人喝得臘八粥還不是自家熬的那種,都是湊個熱鬧,在超市買個罐裝八寶粥對付一下。
但在唐朝,臘八可正經是一個重要的節日。
一大早,大家要祭祀灶王爺。從皇帝到百姓,都是必須做的事。畢竟天子也不能真的上天,但灶王爺卻是能上天的,免不了也得盡一盡人事。李牧作為勳貴,頭一天便得到通知,要跟李世民連同百一起祭祀灶王爺。祭祀儀式過後,便是大家一起喝粥。粥喝完了,李世民擺了擺手,高公公拿著聖旨站出來,唸了長長的一串賞賜清單。
這家給點布,那家給點米,文武群臣無論多,都能撈到一點兒,有點類似他前世發的年終獎。雖然在李牧看來,幾鬥米、兩匹布沒啥好激的,他也不缺這點,但是沒他的份兒這件事,還是讓他有點生氣。大家都有的年終獎,你不能因為我比較有錢就不給了吧!而且這些東西,還都是李世民打了條子,讓百去務府的倉庫領!
怪不得前幾天高公公神神秘秘過來要務府的庫存清單,原來是為了賞賜!早知道如此,當時就匿不報了!
李牧氣哼哼地斜楞眼睛,被程咬金瞧了個正著。老流氓趁著李世民不注意,挪蹭到了李牧旁邊,用胳膊肘頂了頂他的腰眼,幸災樂禍道:“小子,沒你的份是不是很氣啊?”
“氣,有啥辦法?”李牧沒好氣道:“沒我的份,我倒是還能忍,關鍵是……這些賞賜,可都是從我務府出啊!程伯父,您別看務府的攤子不小,好像不差錢似的,誰家沒有難唸的經?不當家哪知道柴米貴,陛下這麼大手大腳的賞賜——那可都是我費盡了心裡好不容易攢下的那麼一點點東西啊,容易嗎?”
程咬金嘿嘿笑道:“你說得也是,多虧了你,今年百才能分到一點兒東西。你知道去年的時候有多寒酸麼?”
“咋?”
”!子袍個做夠不都,格這我看你!布匹半,賜賞的布匹半和米斗一了得就夫老年去“:道撇金咬程”!信不都能可你來出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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