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混賬!”李孝恭氣急,吼了一聲來人,立刻有兩個親兵進來,把李崇義抓了起來。無論他如何掙扎,都逃不過兩個親兵的轄制,三兩下捆起來抗走了。
李牧的眼睛亮了起來,差點忘了李孝恭的這些親兵,這可都是經百戰的老兵油子啊,若是有他們在,必能事倍功半!
沒等李牧張,李孝恭已經開口道:“你小子想什麼,本王已經猜到了。本王的親兵,都是跟我出生死二十來年的兄弟,憑他們的功績,說也逃不掉一個果毅都尉。本王如今沒領兵的機會了,他們放棄位也願意跟隨我。這份義,本王都記在心裡。”
“重義的年紀尚,此番遠赴真臘,著實令人擔憂。他是我的乾兒子,我不能不管。待出發時,我會派親兵三十名跟隨他一起去,有他們在,即便出了意外,也可保全重義的命無憂。”
“多謝郡王,這份恩,李牧記在心間了。”
李孝恭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向了李重義,道:“我兒,此去真臘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,你怕麼?”
李重義搖頭道:“不怕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大哥不會害我。”
李孝恭哈哈大笑了起來,卻也沒說什麼,看向李牧,道:“好好準備吧,什麼時候出發,過來說一聲,這邊隨時都行。”
說完,李孝恭自顧回後宅收拾李崇義去了。李牧和李重義二人,出門來,與獨孤九匯合,三人一道前往鴻臚寺,去見真臘王子托。
得知逐鹿侯駕到,鴻臚寺的主事自是不敢怠慢,親自迎接。聽聞李牧是來找真臘王子托,還特意領著他到托的住,才恭恭敬敬地離開。
昨夜李牧想了一宿,早已把計策的每個環節都想好了,因此今日見到托的時候,他一點也不慌,表現得非常從容。
“托王子,你該謝我了,你的事,經過我的再三週旋,已經幫你搞定了。我皇得知扶南國的行徑,非常生氣。他表示,扶南與真臘,都是大唐一帶水的鄰邦,和平相,睦鄰友好,是非常重要的事。怎麼可以隨便打仗呢?太無禮,太可惡了!我皇已經下旨,要重重地申斥扶南國王。聖旨在這兒,特派一隊殿前金吾衛隨你去傳旨,調停兩國戰事。”
李牧把他今早用李世民給他的聖旨‘改造’得到的假聖旨拿了出來,這道聖旨的材質都是真的,只是中間字的部分,被他換了李知恩按照他的意思手寫的容,重新裝裱之後,沒有一的破綻,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樣。
托王子雙手抖地接過“聖旨”,幸福地差點暈過去了。這是他這輩子見到的第一個聖旨,哪裡看得出破綻來。再說,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到會有人敢假傳聖旨,這是多大的罪過啊!
“侯爺……”托王子哽咽地看著李牧,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:“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侯爺,小王真的不知道,該如何謝侯爺了!”
“說什麼話!”李牧擰著眉頭,不高興道:“我幫你,是為了回報嗎?我是為了兩國的人民,戰爭沒有贏家,和平沒有輸家。若能化干戈為玉帛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說著,李牧開始了忽悠:“你不要覺得,這次只是派了五百人隨你去傳旨,好像是不夠重視一樣。實則不然!你看過《周禮》麼?”
托王子茫然地搖頭,道:“請侯爺恕罪,小王沒讀過《周禮》,以後一定拜讀。”
李牧長出一口氣:“沒看過就好辦了。”
“侯爺您說什麼?”
“沒事!我說,沒看過就要認真的看!”李牧板起臉,道:“像我們大唐這樣的國家,打仗不是隨便打的。要講究一個師出有名,而且還不能不宣而戰。懂吧?我們打仗,得是有理有據的。你知道你多麼冒昧嗎?!”
托王子茫然道:“小王領悟不到侯爺的意思,還請明示。”
“哼!”李牧冷哼一聲,道:“也不怪陛下不見你,番邦小國就是番邦小國,毫沒有禮數。你也不想想,真臘和扶南,都是我大唐周邊的國家,與我大唐相比,那就好比……本就沒得比,我大唐要是攻打你們,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,就像大人欺負小孩一樣,你見過兩個孩子打架,爹媽出手的麼?”
托王子茫然地搖搖頭,道:“沒、沒見過。”
“就是!真臘和扶南就像倆小孩,你們在打架,這時候大唐能站出來踹扶南一腳,偏幫真臘麼?這樣,似乎也不公平吧!”
“可是,是他們先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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