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455章 來者不善(1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這事兒是瞞著魏徵進行的,原因很簡單,擔心他壞事兒。在與李牧的數次鋒後,山東士族發現,魏徵已經不復當年之勇,不但沒能佔到便宜,反而對李牧妥協。甚至為了修路的事,湊了十萬貫給李牧行賄!

雖然這些錢都是鄭觀音出,他們沒拿一文錢。但是魏徵這樣做了,也讓山東士族產生了不滿,他們認為魏徵銳氣已失,因此才打算支援王境澤,沒想到王境澤不曉事,竟然不接茬。無奈之下,他們只能是三個臭皮匠湊個諸葛亮,瞞著魏徵,私下就把事兒給辦了。

他們本以為,糧價上漲之後,務府肯定是第一時間有所反應。但他們沒想到的是,就在這個時候,李世民突然撤掉了李牧的務府總管大臣一職。雖然誰都知道,這不過是李世民敲打李牧的手段,過了年肯定能復原職。但是眼下,李牧確實已經不是務府總管大臣了,而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行,糧價已經上漲,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樣,收不回來了。

現在是騎虎難下,不幹也得幹,否則還沒等對上李牧,部就要先起訌了。但若讓他們漲價到年後,也不太現實。漲價就意味著銷量的減,甚至很多糧行會拋棄他們,選擇其他的供應商。多年建立起來的老主顧,很可能因此而損失。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信字,沒有天災人禍,隨意漲價的行為,本就令人不齒。短時間尚可支撐,時間長了,損最大的還是他們自己。

畢竟糧食這東西,如果不賣出去,就一文不值。多出來的糧食,自己也吃不了,只能留著腐爛發黴而已。

朝堂的訊息是瞞不住的,昨日唐儉上書皇帝,言及糧價上漲的事。山東士族便覺到,事要糟糕。果不其然,今日一大早,李世民便去了李牧家裡,雖然不知道談了什麼,但這倆人商量的事,能有山東士族的好麼?

得知了訊息的山東士族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拿不出主意來了。其實並不是沒有主意,而是大家到了這個時候,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,拿不出一個統一的主意來。這就是群龍無首帶來的惡果了,無奈只好來找魏徵。

魏徵已經有段時間沒與這些人相見了,今日見人來得這麼齊全,便知道又出事了。他對朝堂上發生的事,也有所耳聞,得知唐儉上書的事,只是沒往山東士族上想。在他的心裡,山東士族還不至於這麼蠢。

但是事就是這樣,越不想發生的事,越會發生。聽這些人說完了他們做的事,魏徵忽然發現,自己竟然已經懶得開口說話了。

沉默了好一會兒,魏徵才開口道:“這是哪個聰明人的主意,能讓老夫見識一下麼?”

山東士族眾人也都不是傻子,一聽這個語氣,就知道魏徵距離發火只差二寸了,互相看了眼,范盧氏的主事人開口道:“魏公,這是大傢伙商量的,不是哪個人的主意。大傢伙做這件事,也不是故意瞞著你,這不是看您屢次李牧那廝的氣,想給您報仇,出口惡氣麼……”

撿好聽的說!”魏徵斥道:“老夫用得著你們為我出氣?一群蠢材,真不知死字如何寫!糧價關乎民生社稷,古往今來都是國家本,歷朝歷代無不重視。即便是昏君,也不會在這種事上昏頭。何況當今陛下,乃是有的英明聖主。他會意識不到糧價的重要麼?真到了惹怒陛下的時候,天子一怒,流漂杵,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?”

“沒那麼嚴重吧,糧是咱們的,咱們想賣個高價,還不許了?我把糧囤子封上,不賣了也是我自己的事,與他人何干?當皇帝就能搶百姓的糧食了?”滎鄭氏的主事人開口道,鄭觀音就出鄭氏,故此滎鄭氏在李建做太子的時候,為山東士族之首。李建死在李世民的手裡,滎鄭氏便開始落寞,也因此對李世民恨之骨,滎鄭氏的人,時常有不敬之語,只是不敢大庭廣眾地說罷了。

魏徵盯住此人,道:“你既然如此想,為何還來找我?”

這人答不上來,魏徵也不理會他,哼了一聲,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承認,如今的天下之主,就是陛下。這個天下是他的,你、我、所有百姓的命,由他一言而決。所以,不存在他能不能做到,只是他想不想去做而已。”

“若陛下真的下定決心士族,全部除去或許做不到,但是一家兩家,並不費勁。或許你們會覺得,大家同氣連枝,陛下也得掂量掂量。呵!話我就不說太明白了,真到了刀斧加的時候,能說出同氣連枝的,能有幾個人?”

“陛下去找李牧,已經傳遞出了一個意思,就是告誡你們,好自為之。他讓李牧去解決,你們去找李牧,尋個臺階下來也就得了。若是給臉不要臉,下一步,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。”

眾人聽罷魏徵的分析,都面驚懼之。當年大唐平定山東時,李世民的狠辣他們都見識過。遇到李建的兵馬,多半是投降,而李世民當時年輕氣盛,非打不可。所以遇到李世民的兵馬,投降都投降不得,只能是戰一場,敗了才能投降。

李世民麾下猛將如雲,打仗打到了後期,經常是一通鼓還沒敲完,戰事已經結束了。死傷慘重的自然是山東子弟,不知多人,慘死在天策府諸將手中。

這也是當年李世民和李建爭鋒,山東士族多站在李建一邊的原因。他們覺得李建是個仁主,而李世民太過於暴

回想起不堪回首的一幕,眾人沒有不怕的。若真是把李世民惹惱了,調派府兵出大將……後果他們不敢想象。說到底,這些所謂的門閥,也不過就是老百姓。他們雖然掌握著錢糧,但沒有一個英明的雄主,也不可能了氣候,到了關鍵的時候,就扛不住勁兒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在座之中,有一位長者。他曾在李淵做皇帝的時候,在禮部做侍郎,李世民登基之後,主請辭,在山東士族中,算不得核心人,卻因與各方面相,頗有一些人緣,魏徵早年間,十七八歲時候,得到過他的幫助,因此在魏徵這兒,他也有幾分薄面。

見他開口了,魏徵也收起了怒,道:“您有什麼想法,直言不諱即可。”

“老朽已經是風燭殘年了,按道理說,不該摻和這些事。但是這次的事,為了拔升糧價,前期已經收購了不其他地方的糧食。錢已經花了不,即便現在想要收手,這損失的錢,難道要咱們自己出麼?”

魏徵聽了哭笑不得,心道這確實是老糊塗了。事兒是你們自己挑起來的,出了損失不自己扛誰扛?但畢竟是幫助過自己的人,魏徵也不好惡語相向,咬著後槽牙道:“您覺得當如何?”

“老朽覺著麼……若是逐鹿侯肯出這筆錢,這件事就算了。若他不肯出,不得就得加在買糧人上。只要咱們現在收手,不繼續抬升糧價。陛下也不見得為難咱們,其他地方運過來糧食,至也要一個月,未必沒有與逐鹿侯角力的本錢。”

此言一齣,立刻引起了不想賠錢的人的共鳴,紛紛稱是。

魏徵氣得笑了,道:“老夫真是不明白,你們是高估自己,還是看低了李牧。你們覺得他是什麼人,他會讓你們佔了便宜?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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