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適應一下嘛、”李知恩不滿地嘟起了，哼道：“還說都是夫人呢，其實還不是分了尊卑高下。我主人就聽得慣了，夫君就不，哪有這麼偏心的呀。”
李牧倒在床上，把靴子蹬掉，道：“這可不是偏心，這做規矩。我可以待你們如夫人一樣，但是夫人就是夫人，侍妾就是侍妾。不要說我只是個小小侯爵，就算是陛下，不也只有一個皇后麼？這事兒沒法比的，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麼？”
李知恩也爬到床上，趴在李牧旁邊，往他邊了，撒道：“我就是開個玩笑啊，你這麼煞有介事的幹什麼？人家做不了夫人，羨慕還不行啊？”
李牧轉過，抬手颳了的鼻子一下，道：“不該想的事就不要想，想多了就容易產生不該有的想法。你又又靈的，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知恩嘟了嘟，進李牧的懷裡，噘著不吭聲了。
李牧輕輕攬著的腰，岔開話題問道：“親的事籌備得怎麼樣了？不用想著省錢，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去……說實在的，個親，就算使勁的花，又能花幾個錢，再說我李牧親，長安有頭有臉的，誰不得隨點禮啊，怎麼都找補回來了。不用省啊，撿貴的來！”
“不要。”李知恩嘟著說道：“我已經想好了，做一件好看的裳親時候穿，然後在院子裡擺幾桌酒，把親戚朋友請來吃頓飯，也就行了。不用要什麼排場，我不喜歡。”
“啊？”李牧扭過頭去看李知恩，道：“該不是生氣了吧？怎麼說起賭氣的話來了？你不是很期待親麼，怎麼忽然轉了子？”
“哎呦……”李知恩爬到李牧上，看著他的眼睛，道：“我是很期待啊，但是……你和夫人親的時候，都是一切從簡的。我是二夫人啊，要是我大大辦，外人會怎麼看啊？夫人心裡也會不舒服吧，所以我想了又想，還是簡單些。”忽然李知恩笑了起來，在李牧臉上啄了一下，道：“其實能嫁給主人就很好了，多大排場，本來就是不重要的事。不過，我有個請求，想跟主人商量一下。”
“嗯，說啊。”
“主人，咱倆親，能不能穿我們高句麗的裳啊。我小時候見過親時候穿的裳，可好看了，我也想穿一回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牧沒怎麼想，點了點頭，道：“行啊，明天你去對面，讓鷗找裁給你做。”
“我才不用幫忙呢。”李知恩一個大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，哼道：“我們高句麗的兒家，都是自己做嫁的，我明天買了布匹自己，等到上元節親的時候也完了，用不著別人幫忙。”
“呵……”李牧笑了一聲，道：“好吧，也隨你，大不了上元節的時候，咱倆裹著一匹布拜堂好了。”
“看不起人、”李知恩哼了一聲，道：“我一定能做好！”
“有這份鬥志就很好了。”李牧把李知恩摟在懷中，輕輕閉上了眼睛，嘟噥道：“往後吃點醋，就比什麼都強了。”
“嗯、”李知恩應了聲，靠在李牧的肩膀上。忽然聽到外頭有腳步聲，李知恩趕起，瞅了李牧一眼，下床迎到門口：”夫人回來了啊？我去找小竹去庫房點數。”
白巧巧應了聲，進屋看到李牧在床上躺著，來到李牧跟前，李牧手拉了白巧巧一把，白巧巧跌在床上，嗔怪地橫了李牧一眼。
“夫人吶，生不是活蹦跳的麼？又不是明天就走了，你還不放心啊？這都這麼晚了，不知道早點回家關心一下你的小寶貝麼？你看看我這臉紅什麼樣了，你都不知道關心我——”
“你不是喝酒了麼？”白巧巧手在李牧的額頭了一下，道：“一點都不燙，讓你喝點也不聽，喝多了還怨我。”
“就怨你。”李牧嘿嘿笑道：“誰讓你是我娘子呢？娘子啊，今天夫君乏了，咱們早點歇息呀？”說著李牧便出手去解白巧巧的裳，白巧巧紅了臉，拍掉李牧的手，道：“沒個正經，我想與你說個事兒。”
“嗯……也不耽誤啊、”李牧手下沒停，白巧巧紅著臉白了他一眼，卻也沒阻止他。
李牧把下來的裳丟到角落，拽過被子蓋住倆人，側著看著白巧巧，道：“說啊，什麼事兒？”
“夫君，過了年，生也十六了。”
“哦，咋了？”
“爹剛剛跟我提……”白巧巧抿了下，小聲道；“說是打算給生找個媳婦兒，他不敢跟你說，想讓我跟你說一聲……看能不能，能不能給生找個……”
李牧聽出來意思了，眉頭皺了起來，道：“找個啥？大家閨秀？”
白巧巧聽出李牧語氣不對，趕忙道：“爹的意思也不是非得大家閨秀不可，就，就家世好一點的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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