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遲,你趕練!”
李牧把聖火令塞給金晨,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快點練啊,練完了飛上去把門開啟,咱倆好出去呀!”
“哪有那麼好練!”金晨哭道:“雖然有記載說,拜火教的武功速,可是即便是速,也至要數年之功,否則我父親搶了聖火令之後,早就修了,當年也不會慘敗。”
“哎呦!”李牧氣急敗壞,金晨卻顧不得這些,把聖火令隨意放在一旁,蹲下藉著火在找到聖火令的骷髏旁邊尋著,李牧看見了,皺眉道:“在看什麼呢?都什麼時候了?”
“果然是我的父親!”金晨忽然又大哭了起來,抱住骷髏不撒手,李牧無奈道:“你抱著個骷髏滲人不啊?你怎麼就知道這是你的父親啊?萬一認錯了,豈不尷尬?”
“不會錯的。”金晨抬起骷髏的手,道:“我的母親說過,我父親的左手有六手指,你看,是不是?”
還真是個六指兒,倒是怪好認的。
父相認,李牧也不好說什麼,道:“好吧,那恭喜你們父相認了,所以現在要怎麼做?我,你,還有你剛找到的親爹,咱們一起死在這兒?”
金晨愣了一下,止住了哭聲,道:“對不起,是我害了你!”
“說這個有什麼用!”李牧指了指另一邊的,道:“你去看看那個還差多,咱倆繼續挖,有沒有機會出去?”
金晨拿著‘火把’走過去,往裡面照了一下,搖了搖頭,道:“只有三尺多,還差得遠呢。”
“你這個爹也是個腦殘!”李牧大道:“他挖這麼個室做什麼,直接往上挖臺階不就行了?”
“沒用的,地牢上面是一整塊的石板,足有萬斤,咱們是打不碎的,只有繞過去,才能挖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李牧氣得都懶得喊了,道:“讓你練武功你也練不,挖咱倆也不知道得挖到什麼時候,難不就等死啊?你死不死的,老子不在乎,老子還有妻兒老小,我死了,們怎麼辦?”
金晨沒法回答,低頭不語。李牧恨恨地看著,卻也拿沒什麼辦法,否已經要死了,打,罵,又有何用?
“算了,你把聖火令拿來給我看看。”
“這是本教的秘籍,你不是本教中人——”
“再說我揍你了!”李牧一把搶過來,金晨也不敢攔著,李牧接著火,仔細地看聖火令上的容,這聖火令兩面都有紋路,一面是類似文字的東西,料想是波斯文,另一面則是影像,有打坐的樣子,也有其他奇怪的姿勢,都非常的奇怪。
“這些字你認識麼?”
金晨看了看,點頭道:“我認識,是波斯文。”
“那你解釋給我聽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解釋,但你學了聖火令的武功,就要答應做拜火教的教主,你要承擔起解救族人的責任——”
李牧終於是忍不住了,道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了,你的族人已經把你踹下地牢了,他們現在就要投靠西突厥助紂為了,你還想著他們,你是不是傻了?再說了,你害得我還不夠麼?還想我救?我救個屁,現在誰來救救我?你不肯解釋是吧?好,那咱倆就一起死吧。”
李牧說完,便不在說話,金晨也不說話,倆人便僵在這兒了。
過了很久,李牧實在是熬不住了,氣道:“你這個蠢人,腦子是進水了麼?你怎麼就知道,我一定有本事救得了你們?我現在都救不了我自己!”
“占卜說的。”金晨把手裡的殼遞給李牧看:“你看啊,有個裂紋指向你的。”
“迷信!”李牧指著殼道:“這都是迷信,迷信懂不懂?算了,我跟你一個腦袋進水的傢伙說這些幹什麼,好,我答應你,如果我能出去,我力所能及的,一定不會坐視不管,行嗎?夠了嗎?你要還是還不行,那咱倆就死吧,也別等死了,直接咬舌自盡,還痛快些!”
金晨也知道李牧被他到份兒了,終於也妥協了一步,答應了下來,開始為李牧翻譯聖火令上的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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