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正要把聖火令放下,忽然腦海裡靈一閃,他很想試試不拿著這聖火令修煉會有什麼後果。他故意把聖火令扔到地上,運轉起息來,霎時間,渾像是著了火一般燥熱,眼睛裡頭像是有火苗在燃燒一樣,各種邪念也在腦海裡迸發,他猛地瞪向金晨,金晨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往後躲避,李牧腦海中湧出無窮的慾念,恨不得直接撲過去——但最終,他還是沒有那麼做,藉著最後一點理智,他把聖火令撿了起來,火氣瞬間被聖火令吸走,沒有半分的殘餘。
李牧愣愣地盯著手裡的聖火令,心道這玩意兒邪門了哈,還真是不信不行,流傳上千年的東西,果然是有些門道。
金晨見李牧眼睛裡的火褪去了,這才敢過來,小心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小意外,我看這功夫也沒你說的那麼邪乎,有什麼難度嗎?本侯怎麼一點也沒覺到,我已經練到了第六層,你也試試看,把下一個給我。”
“六、六層?”金晨失聲道:“我聽上任教主說,當年死在駱駝谷的那位傳功長老也才練到五層而已,你這眨眼間的功夫,就能練到六層?你是在說大話吧?”
“不信拉倒,本侯天縱英才,豈是你等可比的?”李牧把剩下的八枚聖火令全都拿過來,隨口問道:“對了,剛你只說了這功的口訣,沒說它啥名字,什麼名字來著?”
“名乾坤大挪移。”
李牧愣愣地看向金晨,心中暗道,該不會這也是個穿越的吧?金晨見李牧看,以為李牧懷疑撒謊,趕忙解釋道:“本門功旨在激發自潛力,然後牽引挪移,借力打力。確實是做這個名字,不信的話,等出去了,你隨便找人問,教眾們也都是知道這個名字的。”
“行,信了。”李牧指了指面前的八個聖火令,問道:“這八個都是什麼啊?你一併都說了,省得我再問。”
“好。”金晨一邊指著一邊說道:“這個石火電,是一招近的掌法,練之後,可以一敵多。”
“這是火中取栗,是一招爪技,出其不意,中者立死。”
“明火執仗,是一招法。橫掃千軍,骨斷筋折。”
“隔岸觀火,是一套輕功——”
“烽火連天,是一套馬上戰技,適合長兵刃,主要是搶攻對手。”
“引火燒,是一套招式,可以用任何兵刃,主要是格擋別人的攻擊。”
“刀山火海,是一套刀法,也可用於馬戰。”
“星火燎原,是一套箭,練之後,可以連九箭,讓敵人避無可避。”
金晨說完了,問道:“你打算先練哪個?”
“當然是先練輕功了,還用問?”李牧把隔岸觀火撿起來,讓金晨解釋心法口訣,再看聖火令背後的圖案,很快就明白了這套招式的意思,他左右看了看,道:“此施展不開,咱們鑽回去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幹什麼?”李牧順著金晨的目,看到了地上的骷髏,嘆了口氣,道:“好吧,你想辦法把他葬了,我先爬過去練一下試試看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討厭你!”李牧哼了一聲,順著口爬了過去,金晨笑了笑,留下來用手在地上挖出一個坑來,骨頭放置了二十多年,早就風化了,拿起來都有碎裂的,埋起來也用不了多大的地方,把骸骨都埋了起來,又磕了頭,才把剩下的聖火令收好,然後從口爬過去。
剛剛爬過來,金晨就發現,李牧正在地牢裡竄,就像是屁底下綁了個竄天猴似的,嗖嗖地竄個沒完,金晨也隨著李牧的‘跳’,腦袋一上一下的跟著:“侯爺,你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我還控制不了,沒事兒,逐漸掌握中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李牧上這麼說,心裡卻頗為無奈,其實他的問題,說來也簡單,就是功太深厚,而招式跟不上罷了。正常人修煉功,都是招式先行,功隨後,也許功修煉了一層的時候,招式已經練了三年了,以功驅招式的時候,自然不會出問題。但李牧剛剛修煉功,玩兒似的就修煉了六層,而招式一點兒都不會呢,不知怎麼收發力道,功又那麼深厚,他以為自己只用了一點點的力,就像是踩了車的有門似的,油一下子給大了,就了一個竄天猴,蹦來蹦去下不來了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天都暗了下來,李牧終於掌握了收發力道的訣竅,可以控制這招隔岸觀火了。他竄到十米多高的地牢頂上,看了眼地牢門上的鎖頭,道:“喂,你有沒有鑰匙啊?”
金晨把鑰匙拿出來,苦笑道:“有也沒用啊,肯定是換了鎖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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