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棋怎麼下？”
“很容易啊，就像你說得，你拿車吃我的馬，沒打過，那你的車就沒了，我的馬還在呀！”李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，見獨孤九一臉的震驚，他拍了拍獨孤九的肩膀，道：“年，不要被固有思維侷限了想象力。天下事變幻莫測，要隨即應變啊。有些人，就是能夠力挽狂瀾。你想想，若是大個兒穿上‘馬’站在那兒，多個‘車’能吃了他？”
獨孤九一呆，不知道怎麼反駁了。還真是如李牧所說的一樣，若李重義是‘馬’，最好就是誰也別吃這匹馬，因為肯定的，誰也幹不過他。
這麼一琢磨，這遊戲還真有意思的。
兄弟倆這邊聊得開心，完全把一群在旁等待的人給晾著了。尤其是那些被安排敲鑼打鼓的人，敲也不是，不敲也不是。敲，怕打擾到李牧說話，引他不高興。不敲，又擔心自家東家了自家的皮，真真是左右為難。
“喲，這都是誰呀。”李牧終於瞧見了，笑道：“這不是了我的尚方寶劍的賊人們麼？怎麼，終於肯把陛下賜的尚方寶劍出來了？你們這群賊子？”
眾人瞧了瞧李牧腰間的龍泉劍，心道，怪不得人家當侯爺呢，能睜著眼睛把瞎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天底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。如今這況，辯解是肯定辯解不了了，擺明了就不想講理，沒辦法，只能認栽了。
“侯爺，我等知罪了！”
“認罪？”李牧滿臉驚奇：“這是怎麼回事兒？我就丟了一柄劍，怎麼這麼多認罪的，你們什麼意思？串通起來給本侯施麼？想來個法不責眾？告訴你們，沒門！本侯一定要調查出來，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了陛下賜給我的尚方寶劍，你們想要串聯包庇，告訴你們，門兒都沒有！”
誰是這個意思啊！眾人心裡苦，明擺著這是不想翻篇兒啊。沒轍，眾人互相看了看，吆喝得最歡的那個胖子站了出來：“侯爺，小人姓崔，在南市做綢緞生意。侯爺誤會了，我等說的知罪，不是尚方寶劍的罪，陛下賜的尚方寶劍，誰敢打主意啊。小人們說的，是上次侯爺來到的失迎之罪，侯爺大人有大量，原諒我等吧。”
眾人齊聲道：“求侯爺開恩，原諒我等。”
“求侯爺開恩吶！”
“這是做什麼！”李牧非常氣憤：“你們這樣說話，是想要把本侯置於不仁不義的境地麼？這要是傳到了陛下的耳朵裡，還不得以為本侯囂張跋扈？”不等胖子辯解，李牧搶先打斷，示意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小陳公公道：“這位，可是在宮裡行走的，陛下邊的高公公聽說過沒？這是他的乾兒子，西廠的陳公公。”
“東廠監察天下，而西廠監察東廠。為了尚方寶劍的事，陛下連西廠的太監都出了，可見是龍大怒啊。”李牧苦口婆心道：“諸位誰拿了尚方寶劍，不妨就說出來吧。本侯以人品擔保，只追究主犯，不追究從犯，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，舉報者有功，本侯這裡備下了重金酬謝！”
聽到這話，小陳公公樂了。李牧這是在捧啊，東西兩廠的活範圍，主要就是在長安城裡頭，城這一遭，還是李牧來的，否則幾乎都沒出過長安城。什麼東廠監察天下，哪有的事兒。若真是監察天下了，自個兒的那個老幹爹還不得把褶子都笑平了麼？
西廠監察東廠，事兒倒是有。可是到目前為止，好像也沒啥可監察的，顯不出什麼優越，做得都是差不多的事。
但李牧給了面兒，他也不能不兜著。小陳公公輕咳了一聲，道：“咱家出宮的時候，乾爹特意代了。尚方寶劍事非小，必要的時候，不得得殺幾個人了。”
殺幾個人，說得跟殺幾隻一樣輕描淡寫。眾人頓覺脖子後頭涼颼颼的，不敢與之對視，都低下了頭去。
胖子見狀，忽然福靈心至，帶著笑走過來。錦衛繡春刀出鞘，胖子趕忙舉起手來，道：“有兩句話要跟侯爺說，各位軍爺，就兩句話。”
他抬起手的時候，李牧瞥見了他袖口裡的東西，擺了下手，道：“讓開，許是自首的，本侯剛說什麼沒聽見麼？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！”
錦衛把刀收了起來，胖子得以來到李牧跟前，但是一眾錦衛的目還是鎖定在他的上，若是他拔出利刃行刺李牧，瞬間就是碎骨的下場。
只見，胖子把手進了袖口。
錦衛的手又放到了刀柄上。
一塊兒晶瑩剔的琉璃，出現在胖子的手心。四海賭坊通用籌碼一千貫，在炎炎的日頭下面，散發著奪目的輝。
李牧袖子一掃，籌碼很自然地收了過來，整個作行雲流水，微不可查。
“此人一臉憨厚啊，他必不是那劍的賊人。來呀，問清他什麼名字，他的嫌疑可以排除了。”
胖子登時高興了，連聲道：“侯爺英明，小人就是一個本分的商人。以後定為侯爺效犬馬之勞，聽聞侯爺要在設易市場，到時——”
李牧板起臉：“話太多了！本侯怎麼又覺得你有點嫌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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