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——倒也不假。”蛇靈喃喃自語，顯然李牧的那句‘大妖’，它是相當用。但李牧說他自己是太白金星那一段，蛇靈顯然是不信的，哼了一聲，道：“你說你是天上的神仙，你怎麼證明？”
“還怎麼證明！”李牧心道，老子哪知道怎麼證明，但是臉上卻是一點兒都不能表現出來的，一副懶得爭辯的樣子，道：“還用得著證明嗎？我把你擒住的手段，不就是證明麼？”
“這……”蛇靈想了想，道：“算是一個，但我還是不信你，你還得證明。”
“哎呀，你這孩子、”
蛇靈氣憤反駁：“我一千二百多歲了！”
“本仙三萬七千歲，你都沒我的一個零頭多，還敢跟我比？”李牧譏諷一笑，懟了回去，他已經想到了證明之法，心中一點也不虛了：“本仙從天上下來的時候，走得匆忙，沒有帶什麼東西，但是我這兒有一件法寶，天上地下無所不包，我看你也跑不了了，借你看上一眼。”
李牧說著，把蛇靈從寵欄裡頭放出來，抓著它的尾，把系統的‘資料庫’給它看了一眼。
資料庫是系統的原始碼，但是被李牧‘擬’了之後，變了一個巨大的書架，書架上面每一本書，都是一個技能卷軸。其實都是一回事，外觀不同而已。
但落在了蛇靈眼中，這就是浩如煙海的仙家典籍啊！只看了一眼，它便要掙扎地游過去。但是被李牧著尾，本彈不得。它想回頭咬李牧，但在系統空間裡，李牧就是造主，就是這裡的神，它怎麼可能傷得到呢？
在咬中李牧的瞬間，隨著李牧自我保護的意識一，蛇靈便瞬間被定住了。
李牧見此景，心中一：凍冰棒兒？
啪嗒，一個冰塊掉在地上，蛇靈憤怒的表，過冰的折，顯得異常真。
“原來在這一畝三分地，老子就是神啊！”李牧打了個響指，蛇靈剎那間解凍，又飛了起來，要咬李牧，李牧又手一指，它又被凍住了。來回數次，蛇靈徹底沒了脾氣，蔫蔫地纏在李牧手指頭上，徹底的服氣了。
“早告訴你我是天上的神仙，你還不信。你個下頭沒上去的，跟我這個上頭下來的較勁個什麼啊。”
“服氣了，服氣了，仙長饒命。”
蛇靈徹底老實了，李牧也就不再折磨它了，跟它好好聊天。
過剛才的實驗，李牧發現了一個使用系統的新方式。其實剛剛的冰凍也好，寵欄的空氣牆也罷，本質上都是‘程式碼’而已。只是在系統空間裡頭，李牧心念一，程式碼就敲完了，速度飛快，沒有延遲，看起來像是仙法而已。
簡言之，這就是程式設計師的勝利。就像是在開發一款遊戲，敲鍵盤的程式設計師，可不就是這個遊戲世界的神麼？
這個蛇靈又是沒實的，在系統空間這個只有意識形態存在的空間裡頭，還不是任由李牧拿麼？
忽然，李牧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既然蛇靈沒有實，只是一道意識存在自己的意識，也就是系統空間裡頭。那麼它的本質，是不是也像是剛剛自己擬出來的冰塊一樣，可以被反編譯一段程式碼呢？
李牧像是忽然開竅了似的，發現這個想法竟然十分可行。
現在的系統，是他這一路上，用原本的資料，一行行程式碼‘敲’出來，重新開發出來的。也就是說，存在這個系統空間中的一切，都是李牧自己‘造’出來的。剛剛，他看到了蛇靈的屬，而它又是一個沒有實的‘東西’。既然存在屬，那就可以修改啊！
擁有最底層修改許可權的自己，直接改它就完事兒了。
不是有毒嗎？老子把‘有毒’的屬給你刪了，看你還有啥！
李牧忽然出一獰笑，看的蛇靈心裡一陣發，還沒等它反抗，李牧心念一，‘砰’地一下，蛇靈整個‘炸裂’開了。
李牧眼前，蛇靈分散了細小的微粒，漂浮在空中。而在李牧腦海中，眼前則是一串又一串的程式碼，他的大腦飛速運轉，正在校檢程式碼每一行的定義。
“在這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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