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契約,李牧也給了程錢儲存。
李牧越來越不想生意了,他不缺錢,要錢也沒什麼用。現在手裡的產業能產生的價值,他幾輩子也花不完,再弄一些零零散散的份,太過於麻煩了。
有那個時間和力,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。
……
李牧這次回來,一個眷都沒帶。開什麼玩笑,好不容易才把家人帶到海邊,再帶回來豈不是腦殘?不過他也不是沒人陪了,因為年後金晨和盧夫人先一步回了,沒辦法呀,娘倆都有龐大的產業需要打理。雖說金晨已經極力地想把產業撇清,甚至不惜廉價出售,但的產業著實太多了。就算降價出售,也不是誰能輕易買得起的。
如果王鷗和盧夫人的產業都‘上市’的話,這娘倆是妥妥的大唐富豪排行榜上的前兩名。但是們最終都沒選擇上市,自家本不缺現金流,上市幹什麼用?反倒是把份稀釋了,變得不自在了。
李牧對們的生意,從來都是不問不管的。但這可不是他懶,而是他一直奉行,不懂不瞎摻和的原則。而且在他出現之前,婆媳倆的生意早就打理的井井有條了,即便有他的加,也未見的會變得多好,倒是很有可能變得更壞。既然這樣,還不如不說話了呢。
王鷗在的時候,大部分的時間是不住在侯府的。習慣住在原來的宅邸,但李牧回到了,也第一時間搬了過來。兒在盧夫人,倒是給小兩口難得地倒出來獨的時間了。
李牧這幾日的工作也不是特別的忙,每日能陪伴王鷗的時間可以相對多一些。王鷗也刻意地把自己的事,安排在李牧和外人見面的時間,這樣倆人的時間同步了,相的時間就更多了。
李牧從前院回來,看到飯菜已經端到桌上了,不出笑容。這種熨帖的心思,也就只有王鷗這麼心細了,不過王鷗也不是沒有缺點,比如不會做飯。出生在太原王氏這樣的千年世家,從小就是來手飯來張口,洗做飯這種事,想做也不到來做。
和李牧在一起之後,看到白巧巧很習慣做這些事,李牧也很高興的樣子。也曾想好好學一學,但是試了幾次,還是很失敗。李牧察覺到了的心思,特別找懇談了一次,打開了心結,才沒有再做這種蠢事了。
其實李牧對自己的人,從來也沒有過什麼特殊的要求。比如說一定要會做飯啊,一定要知書達理啊,等等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特點,如果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反而失去了自己的特點。
王鷗的淡然,倆人相的時候話比較。不像李牧和李知恩在一塊的時候,你一句我一句沒完沒了,除非李知恩睡著了,不然是不會消停的,就算不說話也要吃東西。
“夫君,前段時間我和盧姐姐……”王鷗正說著,忽然看到李牧的表,連忙掩口道:“夫君,我又說錯了,你不要生氣啊。從前習慣了,順就說出來了。”
“沒事兒、”李牧故作大方道:“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,再開明不過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“哪有你這樣的。”王鷗橫他一眼,接著說道:“……跟婆婆聊天,婆婆說起來一件事兒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是說過,不想繼承繼嗣堂麼。於是婆婆就想了個法子,讓各家都選出一個資質上佳的後輩出來,約定時限,從零做起,看看誰的績更高,誰便接任這個繼嗣堂的位置。”
李牧啞然失笑,道:“娘又算計人了,怎麼肯把繼嗣堂的資源拱手送人呢?要是我沒猜錯,這些人過得不容易吧?”
王鷗點點頭,忍俊不道:“基本上都鎩羽而歸了,不過有一個人,倒是四平八穩,算是個例外吧。”
“王普?”李牧試著猜道。
王鷗驚訝,道:“夫君怎會知道?正是我那小叔。”
李牧笑道:“這有什麼不好猜的。如果我所料不差,其他家選出來的人,最開始肯定也是求穩。但當易中心出現之後,他們看到了迅速拉開差距的方法,一個個便急不可耐想分出勝負了。他們既然能被選中,自然都是人中翹楚。對自己的能力,十分有信心。而這恰恰是他們的缺點,我娘便是利用了他們這個缺點,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們搞定了。”
“而王普呢,他自認是我門下鷹犬。自打上次被我敲打了一番之後,他便老實了很多,只做我吩咐他做的事,我不點頭的事,他即便想做,也是不會去做的。其他人貪功冒進,他必然不敢,所以他的努力都積攢了下來,在其他人隕落之後,就了那個最出挑的。”
“正是這樣。”王鷗笑著點頭,道:“夫君猜的一點都沒錯。按規矩,現在已經算是分出了勝負了,只是婆婆還沒想好,之前說的話,是算數還是不算數……如果不算數,勢必要對付我那小叔。婆婆倒不是顧忌太原王氏,而是擔心他對你有用,一時拿不定。”
李牧想了想,道:“王普此人,對我還是忠心的。再見到我孃的時候,可以轉告我的意思。繼嗣堂可以給王普,如果不放心,就多派幾個人在他邊,分其權柄。總得陛下放心,我娘也放心才是。”
王鷗點點頭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忽然,獨孤九從外頭進來,李牧看過去,見他後還跟了一個人,定睛一看竟然是高公公,趕忙起道:“高公公好久不見了,愈發紅滿面了,氣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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