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睿親王府,吃飽喝足,又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。
寧姮終於有種“回家真好”的踏實,長舒了一口氣。
阿嬋以一敵眾,只了皮輕傷,己經自行上藥包紮了。
寧姮外風寒,裡骨頭斷裂需要修養,上刮出來的傷口也不,掌心那道尤其深。
陸雲珏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本就弱,這幾天憂思過甚,還急得吐了,此刻臉比寧姮還要蒼白幾分。
好嘛,這一屋子上下,愣是湊不出一個全須全尾的“好人”來。
見大主子和小主子都完整回來,王管家激得老淚縱橫,親自守在藥爐子前,將熬好的湯藥和補品一趟趟地往主院裡送。
喝了安神和祛風寒的藥,夫妻倆就這麼病歪歪地依偎著,十指相扣。
疲憊如水般湧來,兩人竟就這麼沉沉睡去,一首睡到了天黑。
再次醒來,己是酉時末。
陸雲珏比寧姮先醒轉,這兩天,他本就沒合過眼,神極度繃,稍有風吹草便會驚醒。
看著邊安然的睡,心頭那塊大石總算徹底落了地。
只是間總有種揮之不去的乾意,讓他忍不住想咳嗽。
陸雲珏忍耐著,輕輕拂去寧姮睡的髮,在眉心輕輕一吻,才披上外袍,輕手輕腳走到門外。
一到門外,抑了許久的咳嗽便再也控制不住,如同決堤般發出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陸雲珏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,彎下腰,咳得撕心裂肺,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。
“王爺,您還好吧?”王管家不放心,一下午都守在門外。
聽到咳嗽聲立刻上前給陸雲珏拍著背,滿臉憂。
劇烈的咳嗽讓陸雲珏原本蒼白的臉染上不正常的紅,但這紅褪去後,卻顯得他更加虛弱無力。
沒找到寧姮之前,他全憑一意志力強撐著,如今人找回來了,心神一鬆懈,連日來的支和那口淤積的急火彷彿瞬間反噬,舊疾似乎又有復發的跡象。
“王伯,我沒事……咳咳……”陸雲珏勉強止住咳嗽,聲音嘶啞。
王管家連忙攙扶著他到廊下的長椅坐下,拍背順氣,“您這子,還是得針灸才行啊,要不,老奴去宮裡請個太醫先用著……”
從前王妃幾乎每天都給王爺扎針調理,最長間隔也沒超過兩日。
這回耽擱太久,王管家是真怕王爺這剛見起的子骨,又給拖垮回去。
“以前太醫扎的針不,也沒什麼用,咳咳,我沒事……”
陸雲珏勻了氣,擺擺手,“放心吧,我對自己的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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