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打手衝上來,舉著棒就要砸。蕭凜一步上前,弩弓抵住最前面那個打手的口,聲音冷得像冰:“一下試試。”
那打手的手僵在半空中。趙鐵帶著護衛隊圍了上來,十幾把弩弓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幾個打手。孫大梅舉著鋤頭,一個男人也過來拿著剪刀,要幫忙!打手們被圍在中間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都不敢。
錢胖子的臉變了:“你們——你們敢手?我告訴你們,殺人是犯法的!”
林晚從懷裡掏出一卷黃綾,往桌上一拍。那是朝廷冊封鄉君的聖旨,上面蓋著鮮紅的印。又從懷裡掏出鄉君紅印,往桌上一拍,紅印在桌上滾了一圈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又掏出冊封文書,往桌上一拍,三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擺在錢胖子面前。
“我乃朝廷冊封永寧鄉君。你們在我的村子鬧事,打砸搶掠,藐視朝廷命——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嗎?”
錢胖子的臉白了。看著桌上的聖旨、金印、文書,開始發抖。那幾個打手更是不堪,有人己經扔了子,跪在了地上。錢胖子哆嗦著,還想:“你……你嚇唬誰呢?一個鄉君而己,有什麼了不起的……”
真沒想到,一個泥子也拿朝廷人。
林晚沒理,轉頭對王桂蘭說:“去府衙,稟報周大人。就說有人在我的村子鬧事,打砸超市,藐視朝廷命。請周大人派人來做主。”
王桂蘭應了一聲,轉就跑。
錢胖子想攔,被蕭凜的弩弓了回去。站在那兒,臉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,像夏天的雨。旁邊幾個掌櫃更是不堪,有人己經開始往後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不到半個時辰,周正清親自帶著兵到了。穿著一袍,臉鐵青,大步走進超市。看到滿地的狼藉,看到蘇霖和張念安蒼白的臉,看到林晚桌上擺著的聖旨和金印,的臉更難看了。
“誰是領頭的?”周正清的聲音不大,但帶著威。
錢胖子一,跪在了地上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我……我們是蘇州商會的……我們就是來……來商量點事……”
“商量事?商量事需要帶打手?需要砸東西?”周正清冷冷地看著,“本早就接到舉報,說你們蘇州商會欺行霸市,強買強賣,打百姓。本念在你們初犯,沒有追究。你們倒好,變本加厲,竟敢到鄉君的村子來鬧事?”
錢胖子磕頭如搗蒜: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!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周正清一揮手:“全部拿下!帶回府衙,嚴加審問!”
兵們衝上來,把那幾個打手按在地上,用繩子捆了。錢胖子和幾個掌櫃也被捆了,一個個面如土,渾發抖。錢胖子被押著往外走的時候,回頭看了林晚一眼,眼神里有恨,有怕,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林晚看著,沒有說話,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人被押走了,超市安靜下來。蘇霖一,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氣。張念安扶著他,自己的手也在發抖。劉大柱和李老蹲在地上,撿著散落的貨,手都在抖。
林晚蹲下來,看著蘇霖:“阿父,沒事了。”
蘇霖抬起頭,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拍了拍上的灰:“晚姐兒,阿父沒事。阿父就是……就是沒見過這陣仗。第一次有點害怕,以後就不怕了。”
張念安扶著腰,也站起來,臉還是白的,但他的聲音很穩:“妻主,我沒怕。我知道你會來。”
林晚手了他的腦袋,轉看著滿地的狼藉,對王桂蘭說:“統計一下損失,回頭報給府。讓他們賠。”
王桂蘭點頭,帶著幾個人開始清點。
孫大梅扛著鋤頭,站在門口,罵罵咧咧:“這幫狗東西,仗著有錢有勢,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。鄉君,您就該讓周大人把他們全抓起來,關他個十年八年!”
周寡婦點頭:“就是!欺人太甚!”
李玉琴站在櫃檯旁邊幫忙撿東西,裡唸叨:“還好鄉君來得快,不然真讓他們把店砸了。”
蕭凜站在後,低聲說:“妻主,那個錢胖子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不會,但有人會。”林晚轉過,看著超市裡忙碌的村民,“這次之後,不會有人再敢來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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