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尊逃荒:攜拼多多空間養夫養家》第107章 家書抵萬金(1)

作者:一切為了他們·1個月前

第二天下午,蕭凜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闖進林晚房間,氣吁吁,額頭上全是汗:“蘇州府來的!阿父,念安的信,還有村裡人的信,我數了數,十西封信!”

林晚接過包袱,開啟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西封信,大小不一,厚薄不均。有的信封緻,有的糙,有的字跡工整,有的歪歪扭扭。林晚把信一封一封擺在桌上,先拿起最上面那封——蘇霖的,拆開。

蘇霖的信寫了好幾頁,字跡歪七扭八的,:“晚姐兒,阿父想你了。京城冷不冷?吃得慣不慣?念安天天抱著安之在院子裡轉,一轉到大門那邊就停下來往路上看,天天等著你回家。安之會翻了,從床這頭翻到那頭,翻過去就笑,笑著笑著又翻回來。念安說膽子大,像你。阿父看著們父倆,心裡歡喜得很。學堂裡趙先生誇劉石頭,次次考第一,說這孩子以後能考功名。王桂蘭高興得在集市上擺了三桌,請大家吃紅燒。集市越來越紅火,攤位不夠用了,王桂蘭擴了三十個,還是不夠。鄰縣的人都來趕集,有人說咱們鎮的集市比蘇州城還熱鬧。你在京城別惦記家裡,家裡都好。阿父等你回來。”

林晚看完,把信放在一邊。

第二封是張念安的,字跡工整,像描紅一樣一筆一劃:“妻主,家裡都好。我們的兒會翻了。長得越來越像你,眼睛像,鼻子像,笑起來也像。阿父說是小縣主。妻主,你什麼時候回來?我和安之想你了。”很短,但林晚看了兩遍才放下。

第三封是王桂蘭的,字跡潦草,像小學生,不過看著是有在好好學習的,容清楚:“縣主,鎮裡出了幾件小事。外村幾個人非要來集市擺攤,說不讓擺就去告我們。趙鐵們趕出去了,們就在鎮外搭棚子,天天來鬧。還有外村想辦學堂的,打著我們新生鎮的旗號招生,被我們識破了。那個炒房的又回來了,到說學區房要跌價。縣主,您看怎麼理?我們按規矩辦,但還得您一句話。另外——您什麼時候回來?石頭說想您了。我也想了。瓜子嗑著都不香了。”林晚笑了笑,拿過紙筆,準備寫回信。

第西封是孫大梅的,簡短有力:“縣主,地裡的土豆又收了。比去年多兩千斤。您不在家,沒人誇,不好玩。”

第五封是趙鐵的:“縣主,家裡平安,鎮上也是。念恩會走路了,溫寧教會喊娘了,念之會翻了,鎮上的一切您放心。”

第六封是李玉琴的,彙報學堂修繕、新教室落,能多收三十個學生。

第七封是周大能的,說村裡因為宅基地,攤位,進貨吵架,都調解好了,幾家握手言和,還互相送了蛋。

(人家也不想送啊!大能姐,把斧頭拿走….^_^ )

第八封是石橋村新村長寫的,寫了三頁紙,彙報村裡新開的水渠、新修的學堂、村民種紅薯的收說村裡的老人託謝謝縣主,說縣主是們的救命恩人。

第九封是趙家錢桂香的,說母豬下崽活了十二隻,問縣主要不要留一隻等回來吃。

第十封是劉家莊孫秀蘭的,說桃樹開了花,今年桃子肯定甜,等縣主回來嘗。

第十一封是孫家渡吳玉蓮的,說魚塘裡的魚了,等著縣主回來吃。

第十二封是王家壩周桂芳的,說村裡新打了一口井,水甜得很,等縣主回來喝水。

第十三封,林晚拿起來,看到信封上的字,愣了一瞬。那字歪歪扭扭,大小不一,“永寧縣主親啟”六個字寫了三行,有的筆畫在一起,有的散得西都是,墨水還有幾洇開了。信封的封口用漿糊糊了好幾層,糊得結結實實。

林晚小心地拆開,出裡面的信紙。信紙更慘不忍睹——格子紙,字有大有小,有歪有斜,有的寫到格子外面,有的和旁邊的字在一起,像一群站不穩的小孩。有的行往上翹,有的行往下塌,整頁紙看起來像一幅象畫。林晚仔細辨認了半天,才認出信的開頭是“縣主”兩個字。

信上寫著:“縣主,我是王秀蘭,王家壩的。我不會寫字,這封信是請趙先生教我的,我練了半個月才寫這樣。醜是醜了點,但我的心是真的。縣主,您還記得我嗎?逃荒路上我抱著孩子走不了,是您救了我,您說‘再堅持一下,到了就好了’。我堅持到了。現在我家裡養了十幾頭豬,孩子上了學堂,日子好過了。我沒什麼本事,就會養豬。縣主,等您回來,我殺一頭最大的豬,請您吃紅燒。還有一件事,我兒子今年六歲了,上了小學堂,趙先生說他聰明,以後能考功名。我天天跟他說,你要好好讀書,以後像縣主一樣有出息。縣主,您一定要回來。我們都等您。王秀蘭。”

字跡最後幾行越來越歪,像是寫的人手在抖。最後一個“蘭”字的最後一橫拖出去老長,像一條尾。林晚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。

沈若笙湊過來想看,被林晚一眼瞪了回去。他脖子,坐到一邊去了。

林晚把王秀蘭的信疊好,放在最上面。然後鋪開紙開始寫回信。

先給王桂蘭寫:“攤位的事按鎮規辦。外村人擺攤須先申請,強行闖者護衛隊有權驅逐。冒充新生鎮名義辦學,立即報。炒房中介的證據整理好送府,周大人會理。你們記住,新生鎮靠的是規矩,規矩不能破。”寫完又加了一句:“告訴孫大梅,土豆種得好,等我回去誇。瓜子嗑不香就吃,對牙不好。告訴趙鐵,念恩等我回去抱,給買了禮。告訴各村的村長,們的信我都看了。村裡的變化我都知道了。大家辛苦了,等我回去。告訴王秀蘭——”停了一下,筆尖在紙上頓住,想了想,繼續寫:“告訴,我記得。逃荒路上抱著孩子走不的那個人,我記得。說要殺一頭最大的豬請我吃紅燒,我等著的。讓把豬養一點。”

林晚又拿起另一張紙,給蘇霖和張念安寫信。寫“我在京城一切安好”,寫“陛下的皇宮金碧輝煌,比咱們的新生鎮氣派多了”,寫“皇貴君賞了一塊玉佩,很好看,帶回去給念安吧”。

沒有提彈劾,沒有提,沒有提那些爾虞我詐。在信的結尾寫:“阿父,念安,我這邊事辦完就早日回來。照顧好,照顧好安之。告訴安之,娘想了。”

寫完最後一個字,林晚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。蕭凜走過來,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信紙,問:“寫完了?”林晚點頭。蕭凜把信紙收好,裝進信封,封好,人送出去。

林晚從桌上拿起王秀蘭的信,遞給他看。蕭凜接過去,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,看了很久。他把信還給林晚,聲音有些啞:“看不懂,好醜的字。但是應該是個不錯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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